【第059章 我為道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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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無咎這一等，便是七日。
七日之後，道碑前的虛空之中，靈氣忽然開始瘋狂地倒灌，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靈氣漩渦，其中心，正是盤膝而坐的言姝。
她身上的氣息節節攀升，一股圓融無瑕、通天徹地的威壓，轟然散開！
哢嚓！
仿佛有什麼無形的桎梏被打破，言姝的氣息瞬間突破了某個臨界點，踏入了一個全新的層次！
天人境！
成了！
然而，這並未結束。
她的氣息在踏入天人境之後，竟是沒有絲毫停頓，依舊在瘋狂地向上飛躍！一直到初期巔峰，穩穩地停在了距離天人中期隻差一步之遙的門檻上！
這一步，不是法力不足，也不是對道則的感悟欠缺，而是天人五衰中的前兩道劫難未過。
隻要渡過，她便可一步邁入天人中期！
“這便是……天人之境？”
言姝緩緩睜開眼，感受著體內那股前所未有的玄妙力量，嘴角不禁微微上揚。
她能感覺到，自己對這方天地的理解，對大道的感悟，在參悟道碑的這短短十日，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道碑……究竟是何等神物？
就在她心神激蕩之際，一道平淡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感覺如何？”
言姝心神一凜，回頭看去，這才注意到身後立了一名白衣青年。
這青年明明就站在那裡，可她方才竟是絲毫沒有察覺！
她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縮，心中升起警惕，此人何時來的？柳依依師徒和龍女呢？
她不動聲色地打量著眼前的青年，卻發現自己根本看不透對方的深淺。
“你……”
“不必緊張。”季無咎擺了擺手，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你悟性尚可，可願入我門下？”
此言一出，言姝整個人都愣住了，她看著季無咎，臉上露出了一副荒唐的神情。
入他門下？
他在說什麼？
她可是堂堂天人境！琅嬛聖地的太上長老！
放眼四海，都是站在最頂點的存在！
現在，竟然有人要收她為弟子？！
但隨即，她想到了什麼。
道碑、龍女、靈墟聖地……
她隱約猜到了什麼，但不敢確定，也不敢大意。
“言姝，見過……前輩。”言姝對著季無咎躬身一禮，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敢問前輩，可是靈墟老祖？”
“是我。”季無咎指了指白玉道碑，輕笑道：“你我有緣。”
“這道碑是前輩所立？”
“不錯。”季無咎點了點頭，又一次問道：“你可願入我門下，做個記名弟子？”
聽到這塊道碑真是眼前這位靈墟老祖所立，言姝已是相信了龍女此前的話，這位靈墟老祖果真是天尊之上的存在！
可是……記名弟子？
言姝心中無比古怪，她從未聽說過，有哪位天人境的強者，在踏入此境之後，還會拜入他人門下的。
更別說，隻是一個記名弟子！
季無咎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你可要考慮好了，我不輕易收弟子。今日見你悟性尚可，心血來潮。若換了以前，想入我門下記名，至少也得是個仙尊，才有資格。”
仙尊？
言姝眉頭一皺，眼中露出一絲困惑，“仙尊……可是天尊？”
“不是。”
季無咎搖了搖頭，看她一臉茫然，便好似在提點一個不諳世事的晚輩般，隨口解釋道：
“天人之後，尚有蘊道、通玄、羽化，熬過羽化劫，是為造化真仙，共有三境。造化仙後，是為無極仙，共有五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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