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袖？沒關係啊。”
“我們草原上沒有斷袖這個詞。”
“隻有喜歡。”
“喜歡男人還是喜歡女人，都是喜歡。”
“我們王子說了，他不在乎沈大人喜不喜歡男人。”
“他隻在乎沈大人喜不喜歡他。”
韓鐵山氣得絡腮胡都在抖。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
使者歪著頭。
“什麼是強詞奪理？”
“我們草原上沒有這個詞。”
“我們隻有——想要就去追。”
趙煜在龍椅上聽著。
幽幽問了一句。
“你家王子可曾見過沈大人？”
使者搖頭。
“沒見過。”
“那為什麼要娶？”
使者從懷裡掏出一幅畫展開。
畫上是沈清辭。
穿紫色官袍。
站在雪地裡。
衣袂飄飄。
畫得跟真人一樣好看。
“這是去年冬天，一個燕國商人帶到草原上的。”
使者說。
“我家王子看了一眼就——忘不了了。”
“今年春天又買了一幅。”
“夏天又買了一幅。”
“王子說，再不來求親，他就要被畫逼瘋了。”
殿內議論紛紛。
趙煜心想：
皇後。
你的畫。
已經傳到北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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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叫什麼？
算不算通敵？
他抬眼，望著了一眼老神在在，站在前列的沈清辭。
隻見他臉色淡然，仿佛方才的事與他無關。
這……對嗎？
等等！不對，確實不對！
堂堂一國王子，率數萬大軍犯邊，隻為救娶一人？
還是男的。
這本身就不對。
難道是北涼的借口。
可犯不著啊，北涼蠻子做事向來不經大腦，找借口這種事，不是他們能做出來的。
那麼，拓拔烈真的瘋了？
真為了個男人發動戰爭？
這事，一萬個不對勁。
沈清辭這般淡定，似乎一切皆在他掌握之中。
此事，若與他無乾係。
朕把龍椅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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