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試探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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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來了？”
趙煜不悅，
“朕禦駕親征，宰相留守京城，這是規矩！”
沈清辭淡淡道：“臣知道。”
“那你怎麼……”
“臣不是來參讚軍務的。”
沈清辭在趙煜對麵坐下。
“臣是來——看戲的。”
趙煜的眉頭皺起來，能夾死一隻蚊子。
“看什麼戲？”他壓著怒火問。
沈清辭端起桌上的茶。
慢慢喝了一口。
“看陛下怎麼打這場仗。”
“或者說——看陛下怎麼應付拓跋烈。”
趙煜看著他。
沈清辭的表情很平靜。
和平時一樣。
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你專程從京城趕到北境。”
“就是為了看朕的熱鬨？”
沈清辭放下茶杯。
“臣不是說了嗎。”
“陛下的改革，臣——願觀其詳。”
趙煜冷笑：“這場仗，也是改革的一部分？”
“當然。”沈清辭說，
“陛下禦駕親征，為的是保家衛國。”
“但如果北涼王子在戰場上對陛下說——”
“‘我不要你的江山，我隻要你的宰相’。”
“陛下怎麼回答？”
趙煜張了張嘴。
他發現自己真沒想過這個問題。
因為太荒唐了。
這種事，壓根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但仔細一想：這世界的人都不是什麼正常人呐。
萬一呢？
萬一真有人愛美人，不愛江山呢？
那豈不是說，朕可以用沈清辭一人，換一場前無古人的大勝！
趙煜臉色變幻不定。
沈清辭站起來。
“陛下慢慢想。”
“臣先去歇息了。”
他走到營帳門口。
回頭說了一句。
“對了。”
“臣聽聞陛下調度大軍將士，欲重整軍列。”
“眼下大戰在即，此舉，實不合時宜，望陛下三思！”
此話一出，趙煜頓時驚起一身冷汗。
大軍一出京城，他就悄悄調整軍中將領位置，意圖將一些無權無勢的乾淨人，調到身邊掌控大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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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沒想到，剛開個頭，沈清辭就找上門來了。
看戲？看熱鬨？
隻是你的謊言。
你專門跑來，就是來阻止朕奪權的！
趙煜心中不安，但板著臉，盯著沈清辭：“你在教朕做事？”
“臣豈敢。”
嘴上這麼說，但沈清辭一臉淡然。
他意有所指道：
“臣以為，輕動軍統，必將兵不識將，將不識兵。此敗軍之舉，請陛下慎之！”
這事，趙煜如何不知，所以，他隻是拆了中軍，沒動其他。
此次大戰，他有兩個目的。
一是，擊退北涼，提高自己的聲望。
二是，至少掌控一支對他唯命是從的軍隊。
可沈清辭似乎已經察覺了他的意圖。
現在，他這番話，是在敲打他，還是在試探他？
沈清辭到底是個什麼心思？
想架空皇帝，大權獨攬？
還是真的一心為國？
趙煜從他臉上看不出什麼來。
他決定冒險進一步試探。
“若朕決意不改，愛卿以為如何？”
沈清辭看著他，一臉平靜。
趙煜不示弱，回以更平靜的眼神。
良久，沈清辭微微躬身：
“陛下執意如此，臣等自當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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