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麵前放著一部備用手機，約定聯絡時間已經過去，負責傳遞安全屋消息的人始終沒有回應，備用報碼也徹底斷開。
他等了片刻，打開短信，隻輸入了一個句號。
接收號碼沒有姓名。
短信發出以後，祁同偉取出電話卡，將芯片和機身存儲部件一並壓碎，隨後分開放進兩個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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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瑞龍很快收到了那個句號。
他盯著屏幕看了幾秒，懸著的心終於放下，整個人靠回椅背，長長吐出一口氣。
這個句號代表安全屋裡的事情已經結束。
“重新啟動海外清算準備，先核對還能動用的賬戶、代理人和離岸文件。凍結的資金暫時不碰，其餘部分換結算路徑，等我的放行口令。”
安排完這些事，趙瑞龍刪掉短信，又將手機關機。
省政府辦公室內。
初步勘驗報告、周放審訊記錄和三號安全屋人員名單已經裝入三個密封文件袋，封口處全有楚天闊的簽名。
陳浩拿起外套。
“我陪您去省委。”
“你留下盯住屍檢和物資核查，任何異常直接聯係我。周放那邊隻要開口，無論說什麼，原話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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