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和林華華對視片刻，退出房間。
侯亮平從行李箱夾層取出私人手機，接入加密線路，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
“小艾，是我。”
“亮平，你不是在漢東辦案嗎？”
侯亮平坐到床邊，先前的強硬全部收了起來。
“小艾，我在漢東被人整了，他們不讓我查陳海的車禍，還把我從省政府架了出來。”
“誰乾的？”
“常務副省長楚天闊。”
侯亮平壓著火氣，將事情重新講了一遍。
“我剛發現丁義珍案存在問題，楚天闊就把人秘密藏起來，還調走陳海車禍的全部物證。”
“我要求依法接手，他便聯合省委的人暫緩我的任命，還簽發全省通報，把我說成一個無組織無紀律的乾部。”
電話那頭停了幾秒。
“你有沒有擅自行動？”
“我隻是正常履職。”
侯亮平立刻接了過去。
“我去交警大隊提取證據，他們拿楚天闊的批示壓我，我去找他交涉，他又讓人把我拖出去。”
“更過分的是，他當著很多機關乾部的麵羞辱我，還說最高檢沒有資格管漢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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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經過了刻意加工。
鐘小艾放下了麵前的文件。
“他真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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