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想用幾個部委的問詢逼楚天闊交權，後來又用鐘家的分量壓住對方，直到此刻才發現，那些所謂的籌碼全被楚天闊原樣封存。
沒有爭吵，沒有失控，也沒有給她留下借題發揮的空間。
隻用三道問題，便將她推到了必須自證的位置。
“你會後悔今天的決定。”
“後悔與否，等組織審查結束後再談。”
楚天闊站起身，“這條線路用於重大公務，不用於家屬施壓，也不接受個人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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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闊，我還沒有說完。”
“我已經聽完了。”
楚天闊沒有等她繼續，直接按下結束鍵。
紅色指示燈熄滅，線路被徹底切斷。
陳浩看著他收起錄音記錄，低聲問道，“省長，需要立即向沙書記彙報嗎？”
“先把錄音備份，原始文件封存。”
楚天闊將紙張裝進文件袋，“彙報內容隻講事實，不作情緒判斷。”
“明白。”
“陳浩，通知技術處，把剛才的錄音備份，作為我們反製京城的第二張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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