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午夜收網後的新盤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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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點整，啟動全麵清算，所有小組隻報事實，不報判斷，誰先接觸到人，誰先封存現場。”
楚天闊坐在省委大院辦公室內，麵前擺著三部加密電話，牆上的時鐘剛好跳到零點。
陳浩站在桌邊，將已經核對過的行動名單放進文件夾，“省紀委、公安、檢察、審計和國資係統都已進入待命狀態，各組負責人確認過身份，臨時通訊線路也完成切換。”
“再確認一次，祁同偉的人不能進入核心現場，所有增援人員按照政審名單調度，臨時請示不得改變既定分組。”
“明白。”
楚天闊拿起其中一部專線電話，輸入密碼後接通省紀委值班中心，“開始行動，先控製人，再控製資料，賬戶凍結和現場封存同步進行，任何人不得提前通知目標。”
電話那頭傳來簡短回應，“省紀委一組收到，立即出發。”
另一條線路緊接著接入。
“公安行動組收到，目標一號位於京州開發區西側住宅，外圍已經布置完畢。”
楚天闊翻過名單，“進門後先亮證件，依法控製，搜查手續由現場負責人攜帶，別給對方留下程序漏洞。”
“收到。”
第三部電話傳來檢察組彙報，“目標二號正在與一名銀行人員見麵，是否立即控製兩人？”
“控製，分開帶離，現場手機和賬冊分別封存，接觸記錄單獨製作筆錄。”
命令落下後，幾條線路相繼安靜，辦公室裡隻剩紙張翻動和電話提示燈的明滅。
漢東的夜色覆蓋著城市道路，幾輛沒有明顯標識的車輛分頭駛出大院，車內人員沒有閒談，所有人隻看手裡的編號和路線。
京州一家省屬企業宿舍樓內，負責工程采購的企業負責人剛關掉客廳燈，房門便被敲響。
“誰？”
“省紀委，依法請你配合調查。”
門內沉默幾秒，隨後傳出拖鞋踩地的聲響，等門鎖打開，工作人員已經出示證件並完成身份核驗。
“我隻是負責企業經營，光明峰的事情都由項目指揮部決定。”
“你的職責範圍，到了調查地點再說明，先帶走。”
同一時間，建設係統一名處長正在郊區別墅吃飯，桌上的酒杯還沒有放下，調查人員已經將客廳和書房分開封存。
“我沒有拿過工程款，你們憑什麼控製我？”
“憑銀行流水、項目會簽和丁義珍供詞，具體事實會逐項核對。”
那名處長還想拿手機聯係熟人，設備已經被工作人員裝入證物袋。
“別打電話，能不能說清楚，由筆錄決定。”
省內幾家銀行的後台係統陸續收到凍結指令，多個由三層、四層公司代持的賬戶被同步鎖定，資金轉移通道被當場截斷。
一家支行負責人看著屏幕上的紅色提示，拿起內部電話，“這批賬戶涉及山水集團關聯企業，是否需要向上級申請複核？”
“先執行凍結，手續和授權文件已經送達，任何延遲都要寫入報告。”
“其中有兩個賬戶剛剛發起境外付款。”
“攔截，保留原始指令，把付款時間和操作人員全部記錄。”
淩晨零點二十七分，第一組傳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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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一號已控製，手機三部，賬冊兩本，電腦四台，現場沒有發現異常人員。”
楚天闊在名單旁邊畫下一個記號，“資料全部貼簽，原地拍照，帶走前讓兩名工作人員共同核驗。”
“收到。”
零點三十五分，第二組接入專線。
“建設係統目標三號已控製，書房發現項目合同和一份代持協議，協議涉及兩家境外谘詢公司。”
“協議原件單獨存放，複印件現場留檔，誰發現的，誰簽字。”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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