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高育良還在算牌，楚天闊已經換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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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密櫃啟用最高權限，今天帶回來的東西，不登記內容，不錄入辦公係統。”
楚天闊走進常務副省長辦公室，將公文包放到專用桌麵上。
陳浩停在門邊，“連省委機要處也不留備份？”
“不留，聯係方式、對接暗號和材料流轉方式由我個人保管，京城來件隻走單線。”
“明白，我讓警衛封閉這一層的臨時通行權限，半小時內不安排任何人進來。”
楚天闊取出那張寫有號碼和代號的小紙，逐項核對後裝入防磁文件袋，再放進牆內的保密櫃。
櫃門合攏，機械鎖、指紋鎖和獨立密鑰依次完成確認。
這幾組號碼沒有職務，沒有姓名，放在普通人手裡毫無意義，可在關鍵節點上，每一條都能越過層層報送程序。
“陳浩，劉老那裡所有接觸記錄，按私人探望歸檔，誰問都照這個口徑回答。”
“高育良的人已經守到療養院外圍了，他們隻查到您離開的時間，院裡的內容一項也沒拿到。”
“讓他們繼續猜，越查不到，他們越不敢在常委會輕易出牌。”
陳浩將一份省內動態放到桌上，“省發改、財政、國資幾個部門，今天主動送來了補充數據，態度比昨天積極得多。”
“他們聞到風向了。”
楚天闊坐到辦公桌後，重新翻開那份沒有封麵的規劃摘要。
劉老給出的支持，遠遠超過一次老乾部談話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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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研討組、政策性金融先期評估、財政專項規則預留，再加上劉老本人的政治背書，幾條線已經組成完整支撐。
“過去他們認為，我清完丁義珍這條線就得收手，經濟規劃也會困在省內程序裡。”
楚天闊用鉛筆在光明峰位置做了標記，“現在，誰再想把專案和規劃一起壓住，就得先回答京城研討組的問題。”
陳浩接過話，“劉老等於把自己的政治信譽放進了這份規劃裡。”
“這份分量不能拿來壓人，隻能拿來確保正確的事不被拖死。”
“可省委常委會上的局麵已經變了，高育良原本還能拿發展穩定做文章，如今這個理由站不住了。”
楚天闊合上規劃摘要，“反腐會不會拖累發展，不能由涉案鏈條上的人下結論，明天我會把續建清單和專案授權一起擺上桌。”
這次長談，也讓兩人的關係越過了普通的老領導與在任乾部。
劉老交出的不光是渠道，更包括當年未能完成的漢東布局。
楚天闊接下的同樣不光是支持，還有一份橫跨二十年的政治托付。
“劉老臨走前有沒有交代別的？”
“他讓我把漢東自己的路走穩。”
楚天闊翻開日程表，“所以越到這個時候，越不能亂用他的名義，省內該走的程序一步都不能少。”
下午三點，省委辦公樓小會議室。
沙瑞金沒有安排正式議題，隻召集紀委、組織、發改、財政和省政府幾名主要負責人參加碰頭。
“今天請大家來，隻談兩件事，專案怎麼依法推進，漢東經濟怎麼保持連續。”
省紀委負責人率先開口，“外圍賬戶已經控製大半，幾名重點對象完成分開看管，明天隻要省委授權落地，專案機製可以全麵運轉。”
沙瑞金翻過材料，“誰負責總調度？”
會議室裡短暫安靜下來。
高育良沒有出席這場碰頭，李達康也被留在京州，答案卻已經擺在所有人麵前。
“楚天闊同誌前期掌握情況最完整，協調各部門也最順暢，我建議繼續由他負責。”
組織部門負責人說完，財政負責人隨即補充，“經濟規劃同樣由楚副省長牽頭，財政口願意成立專門核算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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