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小金子是誰，你真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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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小金子支持你？”
楚天闊站在油帶外，將這句話原樣送了回去。
陳岩石把拐杖往地上一頓。
“怎麼，你還不信？小金子是什麼人，我比你清楚，他絕不會看著乾部欺負工人！”
外圍幾輛專車旁，原本還在記錄的乾部全停了筆。
李達康推開半扇車門。
“陳老怎麼把這個稱呼搬出來了？”
秘書壓低話頭。
“李書記，他說的應該是沙書記。”
“我還用你提醒？”
李達康把文件夾壓在車門上，視線落在隔離通道中央。
陳岩石早年與沙家有舊，這在漢東高層算不上秘密，可當著記者和幾百名群眾搬出這個稱呼，分量就徹底變了。
這等於告訴現場所有人，他背後站著省委書記。
秘書小聲詢問。
“要不要請宣傳口先把直播信號壓下來？”
“壓什麼，他敢當眾說，就得允許別人當眾問。”
李達康停了片刻，又補了一句。
“我擔心的是楚天闊顧忌沙書記，順著陳老的話退一步。”
高育良那輛車裡，秘書也放下了記錄本。
“育良書記，陳老這是公開拿沙書記背書了。”
高育良將杯蓋扣回去。
“這位老同誌終於把最重的牌打出來了。”
“楚省長會讓嗎？”
高育良低低笑了一下。
“讓，他今晚辛苦建立的現場權威就沒了，不讓，那就是當眾駁省委書記的麵子。”
秘書重新提筆。
“那他豈非進退都難？”
“別急著下結論，先看他怎麼接。”
記者區已經忙成一團，幾台直播設備同時轉向外圍乾部。
“查一下小金子是誰！”
“現場這些常委全停了，肯定不是普通人！”
“趕快問省裡宣傳口，沙書記以前有沒有這個稱呼！”
一名年輕記者翻著公開資料。
“陳老和沙書記家裡有舊交，網上能查到早年的報道，可沒有直接支持大風廠的消息。”
旁邊的人馬上接話。
“有沒有不重要，重要的是陳老敢當眾說支持！”
王文革也聽見了記者的議論。
他低頭看了看已經落到肩側的火把，又把火把舉了起來。
“陳老，沙書記真支持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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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岩石挺起腰杆。
“我已經把情況反映上去了，小金子心裡裝著群眾，絕不會允許有人亂來！”
王文革朝身後招呼。
“都聽見沒有，省委書記支持咱們！”
幾個剛放下鋼管的護廠隊成員又停住了。
“那還怕什麼？”
“省長再大，也得聽書記的吧？”
“火先別交，等沙書記表態！”
趙東來馬上抬起擴音器。
“王文革，把火把舉離油帶，任何人不得借領導名義改變安全處置！”
王文革這次沒有退。
“趙局長，你沒聽見嗎，省委書記支持陳老！”
“我隻執行現場指揮命令，誰支持誰，拿正式指示來！”
陳岩石轉過身，用拐杖指向趙東來。
“你一個公安局長，也敢跟我談正式指示？小金子若在這裡，輪不到你這麼跟群眾說話！”
“陳老，別把省委書記拉進現場對抗。”
趙東來站在警戒標線外，沒有向前。
“真有指示，請通過省委辦公廳傳達，口頭稱呼不能替代調度手續。”
工人那邊又有了爭論。
“陳老總不能撒謊吧？”
“他連小金子都叫得出來，關係肯定很近。”
“難怪那些大領導全不說話了！”
陳岩石聽見這些議論，拐杖落得更穩。
“楚天闊，你現在還要我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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