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人。
陳岩石的拐杖停在半空。
“你想乾什麼？”
“讓你看看，你口中的小金子到底是誰。”
“少在我麵前故弄玄虛！”
“那就看清楚。”
楚天闊將手機翻轉，直接送到陳岩石麵前。
屏幕上清清楚楚寫著一行字。
沙瑞金書記（私人）。
下麵那串私人號碼沒有遮擋，號碼旁邊還標注著省委一級加密聯絡。
記者區立刻傳出連片議論。
“真是私人號碼！”
“鏡頭拉近，別拍漏後四位！”
“楚省長竟然把沙書記的私人聯絡頁公開了！”
李達康從車裡徹底走了出來。
秘書跟在後麵。
“李書記，號碼要不要讓媒體打碼？”
“原始畫麵留著，對外發布再處理。”
“楚省長這是拿自己和沙書記的直接關係壓陳老？”
李達康合上文件夾。
“他在問陳老有沒有資格替沙書記表態。”
高育良也坐直了身體。
秘書翻到新的一頁。
“置頂私人號碼，一級加密聯絡，要全記嗎？”
“全記。”
“這說明沙書記跟楚省長的聯係，比外界估計的更直接。”
高育良沒有回答，隻把保溫杯推到了一旁。
陳岩石盯著屏幕上的號碼，拐杖在水泥地上挪了兩次。
他想把頭轉開，楚天闊卻將手機又送近半尺。
“陳老，號碼熟嗎？”
“一個號碼能說明什麼，我跟小金子的關係，不需要通過電話證明！”
“那你通過什麼反映？”
“我自然有我的渠道！”
“哪條渠道？”
陳岩石抬起拐杖，又放了回去。
“這屬於私人交往，我沒必要向你彙報！”
楚天闊按住屏幕，聯係人頁麵始終沒有退出。
“你當著幾百人的麵宣布省委書記支持點火，現在又說私人交往不必彙報？”
“我說的是支持工人維權！”
“工人舉著火把，你便拿沙書記給他們撐腰，這兩件事已經被你綁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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