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沙書記真不想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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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托人轉達，不行嗎？”
陳岩石把頭偏向油帶另一側，拐杖連續點了幾下地麵。
楚天闊仍把手機擺在他麵前。
“托誰？”
“老同誌之間有自己的聯絡方式，我憑什麼告訴你？”
“因為你已經拿沙書記的名義乾預現場。”
楚天闊將屏幕上的號碼往下劃，近期聯絡記錄隨即出現。
“你若隻替工人反映問題，沒人攔你，可你剛才說沙書記支持你，還用這句話阻止消防收走火把。”
陳岩石抬手推開手機。
“我沒說小金子支持點火！”
“可王文革聽完就把火重新舉高，你製止了嗎？”
“那是他自己的行為！”
王文革站在後麵，立刻急了。
“陳老，剛才是你說沙書記支持咱們，我才讓大家別交火把！”
陳岩石轉過身。
“我說的是支持工人討回公道，誰讓你胡亂理解？”
“可你沒說不能舉火！”
“閉嘴！”
趙東來朝消防員打了個手勢，讓兩組人繼續向側翼挪動。
“王文革，火把保持高位，不許再往油帶靠。”
王文革沒再頂撞，隻盯著陳岩石。
“陳老，你到底托誰找的沙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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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和你沒關係！”
“怎麼會沒關係，我們都拿命陪你守在這裡！”
這句話從王文革口中出來，幾個護廠隊成員也跟著問了起來。
“書記有正式答複嗎？”
“究竟是支持查賬，還是支持咱們守廠？”
“陳老，你把話說清楚，我們不能一直舉著火等！”
陳岩石轉回楚天闊這邊。
“看見了吧，你幾句話就把工人挑得互相猜疑，這就是你的現場處置？”
“讓他們分清事實，怎麼算挑撥？”
楚天闊收回手機，卻沒有鎖屏。
“陳老，你所謂的反映，多半是托某位老同事遞了一句話，對方再客套地回你一句，說省委會關注群眾訴求。”
陳岩石抬高拐杖。
“你憑什麼這麼說？”
“因為沙書記若真讓你參與大風廠處置，省委辦公廳會留記錄，趙東來手裡也會收到調度依據。”
“私人關係不走辦公廳！”
“涉及強拆、專案和幾百人安全，誰敢用私人關係代替省委決定？”
陳岩石被問得接不上話。
楚天闊向前半步。
“你把一句客套話說成沙書記支持你，再把支持群眾維權，說成支持你坐在汽油旁邊。”
“層層加碼，句句借勢，到最後連王文革都以為省委書記同意他舉火把。”
陳岩石用拐杖點向楚天闊。
“你少汙蔑我，我和小金子的關係，漢東很多老同誌都清楚！”
“清楚什麼？”
“清楚我跟沙家的交情！”
“沙家的交情，等於你可以替沙書記發布意見？”
陳岩石又卡住了。
記者區傳來連續追問。
“陳老，請問替您傳話的人是誰？”
“沙書記有沒有明確說過支持今晚護廠？”
“您能不能提供通話記錄或者書麵回複？”
現場工作人員攔住記者，問題卻已經傳進工人群裡。
陳岩石抬起拐杖指向記者區。
“都別拍了，我沒義務接受你們審問！”
楚天闊把手機舉到肩側。
“剛才拿沙書記壓我的時候，你可沒說這是私事。”
“現在發現說不圓，又不許別人問了？”
陳岩石撐著拐杖站穩。
“楚天闊，我是老乾部，你別在這裡侮辱人！”
“老乾部身份保障你的待遇，不替你承擔法律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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