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沙書記？”
“傷不到。”
“為什麼？”
“陳老先拿書記名義乾預現場，楚天闊若不拆穿，明天整個漢東都有人學這一套。”
李達康頓了頓。
“他敢把私人號碼亮出來，也說明沙書記給他的信任比我們估計的深。”
高育良車內，空調仍在運轉，秘書卻扯鬆了領口。
“育良書記，楚天闊是不是提前掌握了沙書記和陳老的聯絡情況？”
“沒有十足把握，他不會當眾亮號碼。”
“那我們以前判斷的政治距離，全得重算。”
高育良拿起杯子，卻沒喝水。
“把今晚的聯絡記錄單獨整理，涉及沙書記的原話不要外傳。”
油帶邊，楚天闊已經把手機鎖上。
“陳老，沙書記讓你安享晚年，還有另一層顧慮。”
“你每次打著舊交名義插手地方事務，別人都會猜他是不是在背後授意。”
“你圖的是威風，最後承擔政治影響的人卻是沙書記。”
陳岩石抬起手臂。
“你敢說小金子不願意和我來往？”
“我說得更清楚些。”
楚天闊向前壓住最後一步。
“沙書記尊重你過去的貢獻，可他不想跟一個分不清私人交情和組織原則的老同誌綁在一起。”
“你今天在這裡打著省委書記的旗號給自己撐場麵，不但幫不了工人，還會把沙書記拖進違規乾預。”
陳岩石的手指停在半空。
“你……你敢替小金子跟我劃清界限？”
“我不替他劃。”
“是你今晚的所作所為，逼著省委必須劃。”
記者區又一次忙了起來。
“這句話完整保留！”
“老乾部借書記名義乾預強拆，標題可以先擬！”
“省委會不會追究冒名表態？”
陳岩石轉向記者區，拐杖險些脫手。
“誰敢亂寫，我找你們單位！”
楚天闊立刻截住話頭。
“還要找單位壓記者？”
“陳老，你沒有行政職務，沒有專案授權，也沒有沙書記的直接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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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這裡發號施令，靠的究竟是群眾信任，還是自己編出來的政治關係？”
陳岩石抬手指著楚天闊，手臂抖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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