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正門登記進入招待所。
他沒有連接公共網絡。
文件袋被逐頁拍照，紙麵內容和編號全部錄入最高檢配發的加密電腦，原件則放進帶鎖行李箱。
淩晨一點，賬戶交叉表整理完成。
衡遠資本、東浦基金與趙瑞龍舊通道確有重合，可楚天闊與兩個機構之間，仍缺少直接聯係。
侯亮平在核查意見中寫下一句。
材料具備調查價值，現有內容無法證明楚天闊參與非法交易，須對來源和形成過程進行獨立鑒定。
同一時間，周放回到省廳安全屋。
祁同偉坐在桌後。
“他收了？”
“收了，但沒有全信。”
趙瑞龍立刻追問。
“他發現賬戶重合了嗎？”
“發現了，還懷疑底稿來自你的舊賬。”
趙瑞龍起身走到桌邊。
“我早說過，侯亮平辦案太細，這樣拖三天，香港那邊的權屬材料都要補齊了。”
祁同偉翻開周放寫下的接觸記錄。
“他要什麼？”
“楚天闊親自下令的錄音，或者帶有明確內容的本人簽字。”
趙瑞龍拍了下桌麵。
“這東西去哪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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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音可以有。”
“你準備竊聽楚天闊？”
祁同偉抽出省廳隱秘頻段的調度表。
“真去竊聽，未必能等到他說錯話，還容易讓專案組查到設備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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