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服務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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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隻覺胃中翻江倒海，一股酸意直衝喉頭，幾乎要吐出來。
“你是在嫌棄我？”楚心璃的聲音冰冷刺骨，她一把捏住少年的下巴，眼神裡沒有絲毫溫度，“要是敢吐出來，你就死定了。”
聽到這帶著威脅的話語，墨言渾身一僵，連忙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同時強忍著那股令人作嘔的惡心感，將喉嚨裡的粥硬生生咽了下去，喉結痛苦地滾動著。
看著少年強忍不適、努力吞咽的模樣，楚心璃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心中那股莫名的不痛快也隨之煙消雲散。
“你看你，就是矯情。”她輕哼一聲，語氣帶著幾分不屑，“一點粥都喝不下去，多喝幾次就習慣了。”
說著，楚心璃像是想起了什麼，拿起桌上的手機快速操作了幾下。
緊接著，少年口袋裡的手機便傳來一陣提示音。
“今晚‘服侍’得不錯，”她特意加重了“服侍”二字，語氣輕佻，“這是給你的服務費，下次再接再厲。”
楚心璃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準備離開。或許是先前的“折騰”讓她有些脫力，起身時雙腿竟微微發軟，一個踉蹌，險些站立不穩。
她下意識地扶了一下桌沿，臉上掠過一抹未褪儘的紅暈，與她冰冷的眼神形成了奇異的對比。
冰冷的轉賬提示音突兀地響起，清脆的聲響落在死寂的房間裡，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墨言僅剩的尊嚴上。
屏幕亮起的微光，映著那串刺眼的數字，也映著少年瞬間慘白的臉龐。
服務費。
簡簡單單三個字，被楚心璃輕飄飄說出口，徹底將他踩進泥濘塵埃裡。
墨言僵在原地，捂著嘴巴的手微微顫抖，胃裡翻湧的惡心感絲毫未減，腥澀的粥味死死黏在喉嚨裡，灼燒著五臟六腑。
他方才拚儘全力強忍反胃、硬生生咽下所有不適換來的順從，在她眼裡，不過是一場可以用錢打發的服侍。
他真的像個供人取樂、任人拿捏的玩物。
廉價、卑微、毫無底線。
酸澀的委屈混著生理性的惡心一同湧上，眼眶瞬間又紅了一圈，濕漉漉的水汽蓄滿眼底，卻被他死死憋著不敢落下。
他怕再哭，又會招來她的厭煩與折辱。
楚心璃垂眸瞥了眼他慘白隱忍的模樣，眼底漾開一抹戲謔又滿足的笑意。
她慢慢穩住發軟的雙腿，方才紊亂的呼吸漸漸平複，臉頰那抹未儘的紅暈，襯得她明豔的眉眼愈發張揚，可眼底的涼薄分毫未減。
“怎麼不說話？”
她緩步逼近，居高臨下地睨著渾身僵硬的少年，語氣漫不經心，字字淬著冰冷的惡意：“拿到錢不開心？還是覺得，我的酬勞給少了？”
墨言指尖死死攥著衣角，指節泛白，喉嚨乾澀發疼，半天擠不出一個字。他不敢反駁，不敢辯解，連抬頭看她的勇氣都沒有。
反抗是錯，委屈是錯，就連沉默隱忍，在她眼裡都是矯情做作。
見他始終垂首緘默、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楚心璃心底最後一絲鬱結徹底散儘。
她要的從來不是他的心甘情願，而是這份徹底被馴服、不敢有半分忤逆的順從。
“記住今天的感覺。”
她微微俯身，湊近他泛紅的耳畔，聲音輕柔卻帶著極強的禁錮意味，偏執的占有欲裹著涼意，絲絲縷縷纏上少年的四肢百骸。
“以後乖乖聽話，好好服侍我，我就不會再為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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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她語調微微一頓，冷意驟然浸透話語，“你但凡再敢對別人心軟、對別人流露半分溫順，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後悔。”
墨言單薄的身子輕輕發抖，細小的顫抖幾乎難以察覺，卻儘數落在楚心璃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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