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客戶交接條款翻出來。
“未經本人同意，聯係方式不交接，願意繼續留聯的人再進新係統。”
“你圖什麼，三百萬買個老門臉，回本可沒那麼快。”
“圖一塊乾淨招牌。”
林天抬眼看他。
“我的東西要從線上落到線下，總得有地方接住真正買貨的人。”
老錢盯了他片刻，沒有再問。
“外麵都說你靠南洋家底起身，你倒不怕我追問？”
“在老行家麵前編故事容易丟人，您看貨，看合同，看我以後怎麼經營，別的不用急著信。”
老錢翻到顧問費那頁，指尖停了停。
“顧問費開高了，我留在這裡，主要是看著這塊牌子。”
林天把顧問職責頁翻開。
“您值這個價，收錢也得替我把關，哪件貨有問題，您可以當場攔下來。”
“少給我戴高帽。”
老錢拿起筆。
“哪天你糟蹋招牌，我拍桌子就走。”
“您拍桌子之前先通知我，我趕過來一起查賬。”
簽名照片傳給梁姐，收購專戶核對完交割文件，三百萬進了老錢指定的賬戶。
到賬提示彈出後，老錢拿起手機確認了一遍。
“你們年輕人花錢，跟倒茶差不多。”
林天接過那把帶著舊鏽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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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也倒不起。”
老錢沒接這句話，隻從櫃台下取出一個牛皮紙袋。
“這裡是願意繼續留聯的老客名單，其他人的聯係方式沒放進去，誰願意認新老板，得看你自己。”
“規矩照舊，名單不外傳，也不群發。”
林天收起紙袋。
“以後集雅軒的招牌還掛在這裡，店裡的賬交給林氏拍賣行單獨核算。”
傍晚回到濱江一號，營業執照和協議分開放進兩個文件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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