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真名，所有結論交給專家複核。”
林天想了想。
“來源對外就說東南亞舊藏流出，前藏家不願露麵，隻授權鑒賞，不做交易，這個口徑和之前的線對得上。”
陳硯拍了下桌麵。
“行，先頂住，等專家定了性質再調整。”
林天點頭，拿起手機錄了一條短預告。
鏡頭裡，他沒有展示畫，隻把白手套放在桌麵，旁邊壓著一張模糊的山水局部照片。
“兄弟們，下周二，給你們看一件可能改寫中國美術史的東西。”
視頻發出一分鐘，評論區先炸。
三分鐘後，蘇晴晴的消息進來。
你這句話太嚇人，別告訴我是北宋。
林天回了兩個字。
保密。
十分鐘後，陳立國電話打來，開口就罵。
“你小子又捅什麼簍子，改寫中國美術史這種話能隨便說？”
林天把照片發過去一張，隻發山石皴法局部。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傳來椅子腿碰地的響動。
“小林，直播前別亂定名，我帶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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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先公開細節，讓大家看，不賣，不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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