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1.5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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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準備看係統商城，陳立國的電話先打進來。
“小林，畫別動，上午九點，國家文物局臨時鑒定會。”
林天看了一眼桌上的商城頁麵，手指從炮彈那欄挪開。
“陳館長，來得這麼快？”
“你小子昨晚把八百多萬人架在火上烤，誰還睡得著？”
電話那頭紙張翻得嘩啦響，陳立國又補了一句。
“別亂答記者，別接私人買家電話，卷軸帶恒溫箱，安保我給你派。”
林天掛了電話，目光落在保險櫃上。
炮彈要買。
畫也得先護住。
上午八點四十，林天帶著卷軸進了文物局臨時會議室。
陳硯跟在他左側，阿強守在門外，梁姐在車裡盯輿情。
會議室裡坐了七個人，陳立國在，文物局的唐副局在，還有兩位林天隻在紀錄片裡見過的老先生。
其中一位姓於，頭發全白，手上戴著棉手套，見卷軸進來連茶都沒碰。
“展開，先看絹，再看墨。”
林天把卷軸放上長案，燈光打下來，屋裡那些人全都往前挪了半步。
沒有人聊天。
隻剩相機快門，測光儀提示音，還有軟刷擦過絹麵的輕響。
於老看完山石皴法，又拿放大鏡貼近藏印邊緣，手背在桌沿上停了好一會兒。
唐副局翻了兩頁材料，問林天。
“來源材料，隻能給到東南亞舊藏這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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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硯替他接話。
“前藏家身份閉門提交，不做公開傳播，材料原件可以封存給國家級機構複核。”
唐副局沒追著問，隻在紙上寫了一行字。
於老摘下眼鏡，拿棉布擦鏡片，擦了三遍才開口。
“範寬本人，現在不能定。”
林天點頭。
這句話他早就料到。
於老把眼鏡戴回去，手指點在畫心下方的行旅隊伍旁。
“但這幅畫，北宋同時期，高水平繪畫作品，這個判斷我敢簽字。”
會議室裡那口氣終於散出來。
陳立國抬手捏了捏鼻梁，嘴裡罵了一句。
“你小子，真會給人找活。”
唐副局看向另外兩位專家。
兩人先後點頭，意見寫進會議紀要。
北宋同時期高水平繪畫作品，是否為範寬本人所作，需繼續聯合研究。
題跋，印鑒，材料檢測，畫史文獻，一項都不能少。
國寶級文物。
最後五個字落在紙上時，林天的手機開始震。
梁姐的消息一條接一條跳進來。
平台熱搜第一。
國畫圈熱搜第一。
文物局官微準備發簡訊。
匿名遞藏鏈質疑賬號被平台標注爭議信息。
林天沒回，隻看著那幅被重新收起的卷軸。
陳硯湊近他耳邊。
“從現在開始，所有電話我先過濾，錢再誘人，也別當場答應。”
這句話剛說完，第一通買家電話進來。
港島收藏基金，八千萬。
三分鐘後，海外華人財團，一億兩千萬。
再往後，某地產係買家通過中間人遞話，一億四千萬，現金，今天簽，銀行保函照片直接發到了梁姐手機上。
梁姐在電話裡報到一半，嗓子都有點發乾。
“林總，還有一家私人博物館喊到一億六，他們說可以給你保留命名展廳。”
林天看著會議室牆上的文物保護條例，手指在桌麵敲了兩下。
“回絕。”
梁姐卡了一下。
“都回？”
“都回。”
陳立國坐在旁邊，偏頭看他。
“你想清楚，一億六不是小數。”
林天把手機推到文件堆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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