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把眼淚憋了回去。
她清楚，接下來的日子不會太平。可爸媽已經夠難了，她不能添亂。
這頓晚飯，桌上沒人動幾筷子，話也少得可憐。
飯後，趙天祥冒雨去了父母家，想看看還有沒有轉圜餘地。
方曉婷叮囑仙蒂好好複習功課，自己換了一身乾淨衣服，走到1501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才按響門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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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葉辰剛收完一套五禽戲。動作停穩，氣息緩緩沉入丹田，再歸於膻中、泥丸、氣海三處，周身氣血微熱，筋骨鬆活。他擦了擦額角的汗，毛巾還沒放下，門鈴就響了。
“誰？”他順手擱下毛巾，朝門口走去。
今天倒是熱鬨。
貓眼裡，方曉婷站在那兒，衣襟整齊，頭發一絲不亂，可臉色泛白，肩膀微微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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