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碼頭納降，夜叩重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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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哈哈一笑，滿臉堆歡：“豹哥，瞧這話說的……大水衝了龍王廟嘛！我這就叫人辦，款子一分不少，原數奉還！”
火豹眉毛一揚：大哥，我今兒是來砸場子的，你這麼順溜認慫，我回去怎麼跟大佬交代？
不行，得再狠一點。
“砰！”
他猛地拍桌，嗓門炸開：“操！退錢就完事了？你想得太輕巧！我看你們長樂幫，是真不把忠信義放眼裡！來人……發飆！”
話音未落，他騰地起身，就要招呼手下砸了北角的場子。
“慢！慢著！”
眼看忠信義一夥西裝男拔出鋼刀、麵目猙獰，麻九後脊一涼，額頭沁汗。
“豹哥！豹哥！容我說一句再動手，行不行？就一句！”
火豹斜眼打量這老家夥，倒像是真懂分寸。
聽聽也無妨。
“有屁快放！”
“這個……豹哥，咱倆單獨說兩句？”麻九朝四周努努嘴。
火豹掃了一圈，略一思忖，揮手：“你們先撤。”
麻九也立刻擺手，遣散自己人。
辦公室裡隻剩兩人。
麻九臉上的笑立馬換了個樣，謙恭又熱絡：“豹哥，這次是我糊塗，錯在我；事情我馬上辦妥。我對忠信義龍頭一向敬重，早有投效之心，煩請鮑哥代為引薦……若能入旗下，必有厚報！”
臥槽！
火豹心頭一震，抬眼盯住麻九。
這老狐狸，張口就是歸順？
細想也不意外。如今忠信義勢如烈火，兩萬多人馬，堂口林立，威震四方。靠的不止是拳頭，也有識時務者主動靠攏。江湖不是戰場，總得留條活路。
火豹跟葉辰久了，腦子轉得快。
他故作沉吟：“這事嘛……倒也不是不能議。我們葉老大素來愛才，但進門得驗誠意。你若肯立個功，讓我親眼看見你的分量，我自當舉薦。”
投名狀？
麻九心領神會。
想活命，就得踩掉一隻腳。
他圖的從來不是誰坐頭把交椅，隻求北角這塊地盤還在自己手裡，照常收租、分紅、悶聲發財。
眼下局勢擺得明明白白：飛鴻對上葉辰，毫無勝算。早降，比硬扛強。
他咬牙道：“豹哥，為表真心，我願獻一份功勞……長樂幫過幾日要去澳門洗錢，五億現金，走我這條水路。細節，我全告訴你。”
五億？
火豹指尖蹭了蹭下巴。
夠長樂幫啃幾個月了。
他點點頭：“麻九，你倒是拎得清。我今兒來，圖什麼你心裡有數。既然誠意實足，我回去就向龍頭稟報……隻要你棄暗投明，好處，少不了。”
麻九忙接話：“謝豹哥！我這兒剛從毛熊國進的洋馬，小日子貨、暹羅貨也都有，您喜歡，隨便挑！”
長樂幫不單跑貨，綁票、偷渡也是常事，倉庫裡各國“貨色”雜得很。可火豹此刻沒心思碰這些。
“不必了。”他擺擺手，“趙天祥的款子退乾淨，別提我名字，做得自然點。你的事，我自會回稟龍頭。”
……
傍晚，灣仔辦公室。
葉辰正喝茶、翻書、打電玩。
火豹去得急，回得更快。
原本計劃是逼長樂幫跳腳，趁亂算計飛鴻，早點吃下北角地盤。結果火豹帶回來的消息，讓他怔了半秒，隨即無聲搖頭……忠信義威勢已成，暗中遞降表的，果然越來越多。
兵法講：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下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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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動刀，就把長樂幫拆解吞下，何樂不為？
他當即下令：火豹就近策反，以麻九為楔子，層層滲透，扶個聽話的傀儡上位，悄無聲息，把長樂幫連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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