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聲音從圈內炸開，轉眼就灌滿整座院子。
鎮上人壯著膽子，攥著糯米，手抖得厲害，一步步朝豬圈圍攏。
剛到圈外，所有人眼睛猛地一縮，瞳孔驟然收緊……
手一鬆，糯米嘩啦掉在地上。
嘴張得老大，手指直直戳向圈裡，嗓子裡擠出不成調的吼聲：
“哎喲！豬……豬……那人在乾啥？！”
“快！快把他按住！”
“抓啊！！”
圈內，一人正伏在母豬背上，腰胯急促起伏，動作快得發虛，像台上了勁兒的舊式磨盤，噠噠噠……噠噠噠……
夜已深。
人未歇。
九叔站在圈邊，盯著秋生……頭發亂、眼赤紅、渾身一股子豬糞味兒，嘴角還掛著白沫。
四周村民指指點點，話一句比一句難聽。
他心裡清楚：秋生這回，徹底栽了。
自古以來，人倫失序，輕則斷腿，重則沉塘。
眼下，這麼多人親眼看著，他跟豬攪在一處……
九叔眼底翻騰著怒火，更壓著一股鈍痛……恨他不爭氣，更恨自己沒早一步攔住。
先前隻當他是撞了女鬼，迷了心竅；隻要收了鬼，再拉一把，人還能回來。
可現在呢？
眾目睽睽，鐵證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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