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在民國拜師九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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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觀的人見狀，七嘴八舌地開口：
“九叔啊，老祖宗規矩擺在這兒，秋生這事……傳出去，義莊的臉往哪兒擱？”
“就是！您這徒弟，還是交保安隊吧，咱鎮上不能留這號人。”
“不止義莊丟臉，整個任家鎮都讓人戳脊梁骨！隔壁鎮聽見，怕是要笑掉大牙！”
“唉，這臉，真丟到十裡外去了……”
“九叔……”
眾人目光齊刷刷盯在他臉上，語氣裡全是逼問。
秋生這時才緩過神，耳中嗡嗡作響，視線掃過一張張鄙夷的臉……
“啊……”
他猛吸一口氣，整個人又繃緊了，眼神發直。
尤其聽見“通豬”倆字，胃裡一陣翻攪……
“哇！”
一口腥甜直衝喉頭，血噴出來，人往後一仰，昏死過去。
“秋生！秋生！！”
九叔一把托住他後頸，手指探他頸側脈搏，見跳得微弱，臉色霎時慘白。
他橫臂一抄，將人扛起，目光掃過人群，聲音不高，卻像刀刮過青石板：
“諸位，這事，我九叔認下，也必給個交代。”
“但秋生是遭人暗算，不是本心所為。清白，我替他討回來。”
“天快亮了，大夥兒散了吧。人聚多了，陽氣一衝，僵屍聞著味兒就來了。”
一聽“僵屍”，人群嘩地散開，跑得比雞飛還快。
九叔低頭看著懷裡昏死的秋生，國字臉上沒半分鬆動，隻有鐵青的冷硬，和眼底翻湧的殺意。
牙關咬死，指節捏得咯咯響。
“曹峰……你敢動我徒弟，我就親手把你這條命，從任家鎮抹乾淨。”
他不再多言，架起秋生，大步朝義莊走去。
而任家鎮的夜，徹底燒起來了……
一邊是僵屍逃出義莊，人人提心吊膽；
另一邊，九叔徒弟秋生半夜在豬圈發狂，被當場逮住。
風還沒停，消息已經翻過山、淌過河，吹進十裡八鄉的灶膛裡。
好事不出門，壞事跑斷腿。
多少扇緊閉的窗後，傳出壓低的嗤笑：
“秋生搞豬？嘖嘖，這勁兒……九叔的高徒，胃口真不小！”
“哈哈，早聽說他嘴滑腿快，沒想到滑到豬圈裡去了！”
“義莊還沒把僵屍的事圓回來，又攤上這檔子醜事……九叔兩個徒弟，一個比一個不省心！”
“聽說他還有個三徒弟叫曹峰，早被趕出門了，可那天僵屍就是他打跑的！九叔趕走能耐人，留下倆飯桶……是不是腦子鏽住了？”
“噓……我聽人講，文才和秋生，其實是九叔親生的……”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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謠言滾雪球似的越傳越遠，越傳越真。
連“私生子”這種話，都有人點頭附和，信得篤定。
流言如霧，彌漫整座鎮子。
直到東方漸白，天邊浮起一層淡青……
光亮陡然一盛。
曹峰天剛蒙蒙亮就醒了，側身望著還在熟睡的任婷婷。
床單攤在地板上，濕了一大片。
他嘴角輕輕一挑……
又是一個不尋常的開頭。
阿威一早把保安隊十七個青壯全帶到了任府。
見曹峰出來，他立刻挺直腰杆，抱拳躬身，聲音響亮：
“先生，人齊了！請您過目！”
他脊背繃得筆直，呼吸沉穩有力，整個人像剛淬過火的鐵塊……自打跨過外勁巔峰那道坎，精氣神全變了，連肩寬都厚實了一圈。
“曹先生！”
“曹先生！”
……
隊員們齊刷刷盯住曹峰，眼睛發亮，嗓音熱切，沒一個含糊。
昨夜阿威把人叫到後院，當場用胸口頂碎青石板，又一拳砸裂三寸厚的青磚地。
大夥兒親眼看著，誰還敢怠慢？
曹峰目光掃過去，十七張臉，個個膀闊腰圓，比尋常人高出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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