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拍在八仙桌上，茶盞跳起半尺高：“師兄！這仇不能拖！”
“自己徒弟，下這麼重的手？欺師滅祖，天理難容！”
“文才、秋生別怕，師父不動手，師叔替你們討回來！”
眼鏡片後的雙眼赤紅，胡子都氣得翹起來。
秋生依舊木著臉，嘴角微張，眼神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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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那場打鬥，加上小玉那句“你不如他”，早把他心神鑿穿了。
九叔隻歎口氣，抬眼看向四目：“這事，我自有分寸。”
“你來得巧，義莊眼下正缺人手……先把僵屍鎮了，壓住街坊議論，再騰出手，清理門戶。”
四目一怔。
他跟了林九幾十年，頭回見師兄眼底結著冰碴，冷得紮人。
能讓林九露出這副神情的徒弟……
曹峰，確該死。
“是，師兄！”他應得乾脆，心裡卻已把曹峰名字劃進生死簿。
可就在他轉身刹那……
秋生瞳孔猛地一縮，整個人彈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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