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能成？”
曹炎話音落地，九叔臉色驟然鐵青，眉心擰成死結。
沒錯。
隻要曹炎真動了手——哪怕隻傷他一根手指，或朝文才、秋生甩出半道符——整件事的鍋，就全得扣在曹炎頭上。
幾句遺言，幾聲悲鳴，再加點似是而非的證詞……
旁人怎麼想，便怎麼傳。
曹炎縱有千張嘴，也洗不淨“殺師屠兄”的罪名。
至於那些鬼差……
還重要嗎？
流言一張嘴，罪狀就落地。
這才是最狠的——sha 人不見血，誅心不留痕。
九叔寧可死，也要把曹炎拖進泥潭裡。
護的是誰？
是他自己那點名聲，是文才秋生往後幾十年的路，更是茅山這張臉。
不愧是……護徒護到骨頭縫裡的老道士。
“被你看穿了，又怎樣？”九叔嗓音沙啞，卻陡然挺直脊背，“鬼差是你殺的，地府要找的，隻有你曹炎。”
“我林九，大不了親赴陰司，跪在閻君殿前認罪！”
“別忘了——我身後，站著茅山！”
“地府裡，多少茅山先輩領著陰職？憑你一個被逐出門牆的棄徒，拿什麼撼動茅山千年根基？”
他眼中灰翳散儘，光重新亮了起來。
不是垂死掙紮的光，而是底氣十足的光。
宗門在，他就塌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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