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八卦陣現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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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著石堅開口。
石堅目光如刃，掃過全場，掠過秋生，最終停在九叔臉上。
“林九，結果如何，我不插手。”
“但茅山必須清門戶——你那個棄徒，還有這兩位師侄，事到如今，總得給茅山，給大夥兒一個交代！”
“曹炎廢功逐出；文才、秋生，按門規懲處。你沒異議吧？”
他背手而立，語氣沉冷，字字壓人。多年壓著林九一頭，這回終於抓到實處，豈肯鬆口？
林九牙關一緊。廢曹炎……他無話可說。
可罰文才和秋生？他抬眼盯住石堅。
不對勁。太順了。
但眼下僵持下去，隻會拖得更糟。他喉結動了動，垂眸頷首：
“全憑大師兄定奪。”
石堅眼皮微抬，下巴略揚，嘴角沒動，眼底卻浮起一絲冷光。
“茅山di 子聽令！”
他聲如鐵磬，砸在地上：“棄徒曹炎，以下犯上，殘害同門，欺師滅祖；私習禁術，縱鬼傷民，天理難容——當誅！”
話音未落，一股淩厲氣勁自他身上衝起，袍角翻飛，須發微揚。
他不是在審人，是在立威。
茅山的顏麵，不容半點折損。
誰碰了，誰就得被碾碎。
這就是他的規矩。
“嗡——”
人群驟然靜了一瞬。
接著——
“是！”
“遵大師兄法旨！”
“謹遵法旨！”
一聲接一聲，乾脆利落。
數百道身影齊刷刷挺直腰背，法器在手，目光如釘，齊齊鎖向場中一人。
曹炎。
四周百姓全愣住了，嘴張得能塞進雞蛋。
秋生顛倒黑白，他們聽得清清楚楚；林九信了，還能說是被蒙蔽；可滿山di 子，竟也一口咬死曹炎？
“瞎了眼啊？禍是他們闖的，怎麼反咬曹先生？”
“兩個畜生！先放百鬼害人，現在又潑臟水——不得 hao死！”
“杆 他娘 de！”
“我豁出去了，今天拚了！”
“名門正派？跟邪道有什麼兩樣！”
罵聲炸開，人潮湧動，拳頭攥得咯咯響。有人抄起扁擔，有人抄起鋤頭，眼睛赤紅，就等一聲喊，衝上去撕了秋生。
“慢著。”
曹炎抬手。
聲音不高，卻像一塊冰砸進沸水，全場猛地一滯。
眾人抬頭看他，眼神裡全是不解。
“這是我跟他們的事，不勞各位出手。”
“你們肯站出來，我記著。”
“謝你們信我。公道若沒人認，我就自己討回來。”
“讓開。”
他手臂一揮。
風沒起，地沒動。
可站在前排的幾十號人，腳底像踩了滑板，身不由己朝後退去——一步、兩步……十步、二十步……直到退到街口，退到巷尾，退得乾乾淨淨。
空地豁然拉開。
一邊是炎門百人，靜立如鬆；
一邊是茅山數百di 子，陣列森然。
兩股目光撞在一起，空氣繃得發脆。
石堅盯著曹炎，眼中掠過一絲意外，隨即化作冷笑。
他視線一轉，落在阿威等人身上，嗓音沉緩，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你們現在離開曹炎，茅山既往不咎。”
“若執意糾纏——不死不休。”
“想清楚了——你們麵前，是茅山。”
轟！
真元暴湧，黑袍獵獵，長須飛揚。
地師二重的威壓，如山傾瀉，似鐵流奔襲，直撲曹炎，直壓阿威眾人。
空氣凝滯，呼吸沉重，連地麵青磚都微微震顫。
曹炎站在原地，紋絲未動。
空氣驟然一沉，一股無形巨力劈麵壓來。
地師二重！
曹炎抬眼，盯住不斷攀升氣息的石堅——果然藏了底牌！
不愧是雷電法王！
先前見九叔fan 殺石堅，他始終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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