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許流年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七點二十分。
還早。
他利落地坐進了後排，周露水往裡麵稍微竄了竄。
車門關上，車廂裡空間不大，但足夠兩人很寬鬆的乘坐了。
許流年和周露水兩人並排坐著，中間的距離，剛好夠一個人的肩膀寬度。
許流年沒動，周露水也沒動。
但車一啟動，慣性讓兩個人的身子往中間靠了一下。
肩膀碰在一起，然後就沒再分開。
沒有更近一步，也沒有刻意拉開。
就這麼挨著，像是很自然的事情一般。
車裡放著音樂，是Jay的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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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沒玩手機，也沒說話。
窗外的路燈就這麼一盞一盞地從車窗外晃過去。
許流年的手機忽然震了一下，是消息提示音。
手機一直被他扣在一旁，他沒低頭看。
周露水側頭看了他一眼。
“消息。”她輕聲提醒。
許流年象征性地拿起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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