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同誌，國家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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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格來說，是國家需要你！”
陳凡怔了怔，立刻問道：
“你跟他們說什麼了？”
“正常介紹。”
“怎麼介紹的？”
“這不重要。”
陳凡坐直身子：“很重要。”
“反正該說的都說了。”青山不改語速陡然加快，“人快到了，我這邊還有事，先掛了啊！”
“地址是不是你給的？”
電話斷了，陳凡盯著屏幕罵了一聲。
“孫子。”
姬九歌抱著薯片坐在旁邊，笑得很開心：“你的朋友很了解你嘛。”
“所以這種人才該少交。”
若雪從餐桌後抬頭：“誰要來？”
“官方。”
“為了黑風嶺？”
“應該是。”
陳凡話音剛落，青山不改又發來一條消息。
【青山不改：友情提醒，來的人分量有點重。】
【陳凡：多重？】
那邊半天沒回，客廳電視正在播黑風嶺的最新情況。
大麵積白霧仍舊籠罩雲棲森林公園，外圍封鎖線向外擴了幾公裡，軍車、通信車和臨時營地鋪在公園四周。
新聞畫麵切換，一場發布會的錄像出現在屏幕上。
主席台中央坐著個五十多歲的男人，鬢角微白，肩背挺直。
下方字幕隨之浮現。
【秦嶽川，大夏國家異常事務委員會副主任、諸神紀元異常事件聯合指揮部總指揮，上將。】
手機震了一下。
【青山不改：就這麼重。】
【陳凡：？】
【青山不改：還有，你最好換雙拖鞋。】
陳凡把手機扣在桌上：
“不換。”
姬九歌笑道：“怕換了顯得刻意？”
“這是尊嚴問題。”
薑洛神坐在另一張沙發上，聞言道：“爹爹，希望一會兒開門的時候，你也這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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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轉頭：“你最近是不是學壞了？”
“沒有。”
“那是誰教你的？”
薑洛神抬起手機：“互聯網。”
門鈴響了。
陳凡：“……”
姬九歌捂著唇笑出聲。
“開門吧。”
“我知道。”
陳凡踩著那雙十五塊的拖鞋走過去。
樓道很安靜，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站在門側，身形挺拔，肩上掛著大校軍銜。
另一邊是名短發女人，二十七八歲，手裡拿著文件包。
中間的人，剛見過。
陳凡回頭，屏幕裡的秦嶽川恰好占著半塊電視。
門口的秦嶽川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笑了。
“真人比電視上老？”
陳凡端詳兩秒：
“差不多。”
旁邊的短發女人嘴角抿了一下。
秦嶽川伸手道：
“秦嶽川。”
陳凡吸了口氣，同樣伸手：“陳凡見過秦老。”
三人進屋，客廳不大，若雪坐在餐桌旁，姬九歌抱著那袋薯片，薑洛神手裡還拿著手機。
短發女人宋知微腳步停住，她負責聯合指揮部的諸神紀元情報研判，本身也是玩家。
這幾張臉，她太熟了。
但遊戲資料、網絡視頻和真人坐在麵前，終究不是一種感覺。
秦嶽川倒沒什麼反應：
“若雪姑娘。”
若雪微微頷首。
“姬宗主。”
姬九歌看了他兩秒，也點了下頭。
“薑陛下。”
薑洛神放下手機：“秦將軍。”
這一聲讓宋知微轉頭看了看秦嶽川。
秦嶽川卻笑了：“在這裡叫我名字就行。”
“坐吧。”
陳凡招呼一句，若雪給三人倒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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