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他是個真正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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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歲那年的秋天，托尼第一次在霍華德的實驗室中真正上手操作。
那是一個周末的下午，霍華德破天荒地沒有在辦公室裡處理那些永遠處理不完的文件，而是開車帶著托尼去了神盾局下屬的一處研究設施。
那棟建築的表麵看起來平淡無奇，灰白色的混凝土外牆，沒有任何標識，和周圍那些普通的工業建築混在一起幾乎辨認不出差別。
但通過層層安檢和身份驗證之後，內部的空間驟然擴展成一個龐大而精密的技術世界，那些沿著牆壁排列的精密儀器和中央區域那台正在運行的、高到需要仰頭才能看到頂端的實驗裝置，讓托尼在進門之後不由自主地停了一下腳步。
“怎麼樣？”霍華德站在旁邊，雙手插在口袋裡，目光在他臉上停留著。
“比我想象的還要大，”托尼說，聲音中帶著那種正在努力保持從容但依然泄露了一絲驚歎的調子。
“那台機器——它是在做什麼的？”
“能源約束實驗，”霍華德朝那台裝置的方向點了點頭。
“你教父給你講過的那些關於能量場約束的理論，在這個裝置上正在被驗證。走吧，我帶你從近處看看。”
那之後的三個小時中，托尼第一次真正接觸到了超出書本和圖紙範疇的、正在運行中的高級科研設施。
霍華德帶著他走了幾個關鍵的工作區域，在那些精密儀器旁邊停下來講解它們的功能和原理，偶爾會讓托尼親手操作一些相對安全的部分。
調整幾個參數、觀察屏幕上的數據變化、在引導下完成一個簡單的小型能量反饋回路測試。
托尼在整個過程中表現出的專注度和學習速度，讓旁邊幾位正在值班的研究人員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
他提出的問題不多，但每一個都落在那些已經被反複討論過的關鍵節點上，像是他在腦海中已經提前搭建好了一個粗略的框架，然後在親眼看到實物的時候用那些提問來補全框架中空缺的部分。
“你兒子吸收知識的速度比我這邊的實習生快了不止一個量級，”在參觀接近尾聲的時候，一位年長些的研究員低聲對霍華德說。
“他是個真正的天才，你是打算讓他以後接你的班？”
霍華德看了一眼正在不遠處埋頭研究一塊展示板上的數據的托尼，他的目光中帶著一種被複雜情緒填滿了的安靜：“他自己會決定要走的路的，我不替他選。”
那位研究員笑了一下，沒有再追問。
回家的路上，托尼坐在副駕駛座，手中翻著一本霍華德在離開時順給他的舊筆記本，上麵是一些關於能量傳導效率的早期實驗數據。
車廂內安靜了一段時間之後，托尼忽然抬起頭來，聲音中帶著一種經過了長時間思考之後才決定說出口的認真：“爸。”
“嗯？”
“你做的那些東西——那台能源約束裝置，還有其他那些我看不太懂的大機器——它們是真的在改變這個世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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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華德在紅燈前停下車，側過頭看向托尼：“你覺得呢？”
“我看了那些數據，雖然不完全懂，但那些曲線在往上走，說明效率在提高。如果那個裝置真的能做到你計劃中的那種能量輸出水平——”
托尼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筆記本，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像是正在消化自己正在說出的那些話的重量。
“——那以後很多人用電就不再需要靠燒煤了，那確實是在改變世界。”
霍華德沒有立刻接話，綠燈亮了，他踩下油門，車子重新向前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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