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1991年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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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庫魯帝國已經覆滅，克裡帝國派遣小隊追殺逃亡的斯庫魯人。
其中卡羅爾所在的小隊一路追到了地球附近，遇到尼克弗瑞，兩人在後續的調查追蹤中發現了卡羅爾的身世。
自此，驚奇隊長誕生。
理清了當前事件的前因後果之後，我見並沒有任何波動。
對於尼克弗瑞和驚奇隊長卡羅爾兩人，我見沒什麼興趣。
於是便留下一句話之後就轉身離開了。
“如果你遇到了解決不了的困難，可以來找我。”
弗瑞的眉頭在那個瞬間微微動了一下，他的表情有些受寵若驚。
畢竟我見如今在神盾局是貨真價實的最頂層大佬，對尼克弗瑞這樣的新人特工來說幾乎是遙不可及的存在。
現在，這位大佬竟然留下了這樣一句話。
不由得讓尼克弗瑞有些驚喜，這是不是代表大佬認可自己？
想到這裡，尼克弗瑞對接下來的任務更加有信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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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著我見的身影離開，弗瑞也推開門走了出去，腳步聲在走廊中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辦公樓的門廳方向。
.........
1991年的秋天來得特別早。
斯塔克宅邸花園中的那棵老橡樹在九月下旬就開始變色了，葉片從邊緣向內逐漸轉為金黃色，在午後的陽光下如同一把被點燃了的火炬。
霍華德某天傍晚從公司回來後站在花園中看了那棵樹好一會兒，然後對正從廚房窗口探出頭來的瑪麗亞說了一句：“今年秋天來得比往年早，得抓緊時間做些準備。”
瑪麗亞沒有回應那句話中的務實部分，隻是笑著說了一句：“那你明天別去公司了，在家陪我整理花園。”
霍華德當時沒有回答，隻是走回屋裡的步伐比平時慢了那麼一點，像是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又像是故意放慢了速度。
那年秋天，霍華德確實比以往任何一年都更頻繁地待在家裡。
他開始在午後的陽光下坐在花園的長椅上讀書——不是那些技術報告或商業文件，而是真正的、用紙頁裝訂而成的書籍。
他的閱讀速度比年輕時慢了很多，有時一頁書要讀上好幾分鐘，但他的表情在那樣的閱讀中顯得比處理公務時更加平靜而專注。
瑪麗亞有時會從屋裡端著一壺茶走出來，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安靜地陪著他度過那些逐漸縮短的午後時光。
他們很少交談，但那沉默中並沒有什麼需要被填補的空隙，更像是一種被歲月打磨得光滑而溫潤的共處方式。
托尼在十月下旬回來了一次。
他在麻省理工學院的課程已經進入了最緊張的階段，但他還是抽出了一個周末的時間飛回紐約。
他到家的時候是周五的深夜，瑪麗亞為他留了一盞走廊的燈和一份用保鮮膜蓋好的晚餐。
托尼坐在廚房的吧台前吃那份加熱過的晚餐時，霍華德穿著睡袍從樓上走了下來。
他在吧台另一側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然後安靜地看著托尼吃飯，什麼話也沒有說。
“你盯著我乾什麼？”托尼在咽下一口食物之後抬起頭來，嘴角帶著那種慣常的、介於調侃和認真之間的弧度。
“我臉上沾了醬汁？”
“沒有。”霍華德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卻沒有移開。“就是想看看你，你最近瘦了。”
“那是因為學校的食堂太難吃了。”托尼低頭繼續吃，聲音中含混著咀嚼的間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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