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父女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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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援軍快要死完了，父王。”海拉舉起劍，劍尖再次指向奧丁。
“你還不認真嗎？還是說，你已經老到連站都站不穩了？”
奧丁沉默地看著她，他的目光掃過戰場上的慘狀——死亡軍團依然在推進，阿斯加德的殘餘軍隊在苦苦支撐，女武神軍團在芬裡爾的追殺下四散奔逃，九界聯軍在那些黑色怪物的麵前潰不成軍。
這一切都是因為海拉。
他一手帶大的女兒，他曾經最驕傲的繼承者，此刻正率領著一支不屬於阿斯加德、不屬於任何已知九界國度的詭異軍隊，將整個神域拖入戰火之中。
“那些黑色的士兵。”奧丁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它們不屬於九界，海拉，你從哪裡得來的？”
海拉的笑容擴大了幾分，那是一個鋒利而危險的弧度。
“你不需要知道，父王。你隻需要知道——憑借它們，我可以征服整個九界，然後征服九界之外的一切。這就是我一直想告訴你的，我有這個能力，而你攔不住我。”
奧丁握緊了永恒之槍，金色的神力在他的掌心重新凝聚。
他的眼中有什麼東西在翻湧——那是憤怒、是失望、是痛苦，但在那一切的底層，還有一種更加古老、更加堅硬的東西正在浮出水麵。
那是王者的決斷。
“海拉。”奧丁的聲音忽然變得異常平靜，那平靜比任何怒吼都更加令人不安。
“你剛才說，你比我更有遠見，更清楚阿斯加德應該走什麼路。”
海拉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或許你是對的。”奧丁繼續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種奇特的、如同金屬淬火般的冰冷。
“我老了，我確實沒有你那樣的野心。但是海拉……”他抬起頭，獨眼中金光暴漲。
“你知道身為一個王，最根本的職責是什麼嗎？”
海拉眯起眼睛：“是什麼？”
“是守護。”奧丁一字一字地說，“守護你的子民，守護你的疆土，守護你不願意守護也得守護的一切，哪怕那意味著你必須對你的女兒舉起武器。”
話音落下的瞬間，奧丁動了。
眾神之王的身體在那一刻爆發出令人難以置信的速度，金色的神力從他體內噴湧而出，將他的鎧甲與披風都染成了耀眼的金色。
永恒之槍在他的手中旋轉了一百八十度，槍尖上凝聚起一團如同恒星般刺目的光芒，然後他一步跨出，身形化作一道金色的閃電，朝著海拉的方向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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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槍的速度遠超海拉的預料。
她隻來得及舉起長劍格擋，但奧丁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巨大，槍尖與劍刃碰撞的瞬間，海拉感覺到一股磅礴到幾乎不可阻擋的力量沿著劍身傳來，她的手臂一陣發麻，整個人被那股衝擊力向後推飛出去數十米。
“你終於認真了。”海拉在空中穩住身形，嘴角滲出一絲血跡，但她的笑容卻變得更加熾熱。
“這才是我認識的眾神之王。”
她不再多言，長劍上墨綠色的光芒暴漲，整個人化作一道綠色的流星迎向奧丁的金色身影。
父女二人在戰場上空展開了激烈的對決。
金色與墨綠色的光芒在夜空中不斷碰撞，每一次碰撞都會激起一圈劇烈的能量漣漪，那些漣漪在空氣中擴散開來，將下方的地麵都震得不斷開裂。
他們的速度快到肉眼幾乎無法捕捉，隻能看到兩道顏色不同的光在天空中閃爍、追逐、撞擊，如同兩枚瘋狂旋轉的星體在彼此撕咬。
奧丁的槍法大開大合，每一槍都帶著千鈞之力，槍尖的軌跡如同流動的金色河流，連綿不絕，無處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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