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泰坦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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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信息大多數都隻是人類想象力過度活躍的產物，但偶爾也確實會有一兩條線索與真實的異常事件吻合。
我見曾獨自前往蘇格蘭北部的一處荒原，那裡有一片被當地牧民稱為“精靈丘陵”的起伏地帶，據傳在月圓之夜會有幽藍色的光芒從丘陵底部透出。
他在那片區域停留了三天，最終在一處被苔蘚覆蓋的岩石縫隙中找到了一個殘破的空間傳送節點。
那些魔法的痕跡很古老，大致來自華納海姆某支探險隊在數千年前的造訪，節點已經嚴重損毀，幾乎不可能重新激活，但也沒有任何被外力篡改的痕跡。
他也曾混入過某座隱修院的內部——那是一座建立在阿爾卑斯山某處偏僻山穀中的小型修士團體，據說他們的創始人在數百年前曾經目睹過“天國之門在夜空中敞開”的異象。
我見在隱修院的抄寫室中翻到了一本用古高地德語寫成的泛黃手稿，上麵記載了那個創始人對當時景象的描述：
“天空裂開了一道縫隙，比最深的黑色還要黑，從那道裂縫中湧出了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光芒。我看見有人影從光芒中走出，他們的麵容模糊，但他們的姿態分明帶著某種令人畏懼的力量。他們在空中站立了片刻，像是在審視這片土地，然後他們轉過身，消失在了那道裂縫之中。那道裂縫閉合的時候，整個天空都在顫抖。”
除此之外，我見確實沒有在地球上發現任何值得特別關注的大規模異常。
至尊法師一脈的防護法術覆蓋了地球主要的空間薄弱點，那些由遠古神秘大師們構建的魔法矩陣雖然在中世紀時期已經顯得不夠精細，卻依然足以攔截大部分來自外域的非惡意小規模空間滲透。
至於那些真正擁有強大力量的存在，這個時代的地球上確實還沒有出現任何一個能夠對他構成威脅的個體。
但歸寂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在地球上使用暴力手段，那是最愚蠢、最低效的布局方式。
他來到地球是為了等待，是為了觀察，是為了在那些未來事件真正發生之前，將能夠觸及的線索逐一梳理清楚，為後續的布局打下紮實的信息基礎。
所以那數百年間，我見以一種近乎悠閒的狀態在地球上遊蕩。
他在北歐的極夜中仰望過漫天舞動的極光，在南歐的葡萄園中啜飲過剛釀造出的新酒。
在君士坦丁堡的宏偉穹頂下聽過東正教唱詩班的聖詠在立柱間回蕩，在巴格達的智慧宮中翻閱過用阿拉伯文書寫的最新星圖與天文觀測記錄。
那些時刻中的大部分都平淡無奇，沒有任何戲劇性的轉折。
但正是這種平淡，讓我見得以用一種近乎人類的方式去理解這顆星球的節奏與脈絡。
那些最終將誕生出超級英雄的土壤，正在這些漫長的、似乎毫無意義的歲月中被緩慢地塑造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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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臘的火種、羅馬的律法、北歐的傳說、東方的哲思——所有那些將在未來某個時刻彙聚成星光照亮宇宙的文化元素，都在這數百年間以各自的方式生長、蔓延、沉澱，如同無聲的河流在地底深處雕琢著未來的河道。
我見以一種溫和的、不打擾的方式存在於那些歲月之中，如同一枚被投入長河的石子，沉入河床之下，與泥沙混為一體，安靜地等待著那條河流在某個遙遠的轉彎處泛起意想不到的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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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同一時期，在九界之外的宇宙深空深處，歸寂的本體正在執行著另一條與地球平行的、同樣漫長的布局線。
他的目標非常明確。
在漫威宇宙的諸多角色中，有一個名字從一開始就出現在了他的候選名單最頂端，這個名字在歸寂原本的世界中作為流行文化符號早已家喻戶曉。
但在這個真實的宇宙中，他此刻還隻是一個尚且年輕的、正在泰坦星上為一個不被理解的理念而孤獨奮鬥的理想主義者。
泰坦星，在漫威宇宙的曆史中，它是永恒一族的家園，是那個在未來會成為令整個宇宙聞之色變的紫皮膚巨人的出生地。
歸寂沒有立刻靠近那顆星球，他停留在相對較遠的位置，以絕滅大君的感知力仔細審視著那顆星球表麵的一切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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