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易中海嚇破膽，跪地求饒也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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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龍手裡那把烤藍手槍的槍管，死死抵著何雨柱的腦門。
冰冷的鋼鐵磕破了油皮，鐵鏽味的血珠子順著胖臉往下滾。
擊錘掰下那聲清脆的“哢噠”響，在這個雪夜裡比雷聲還大。
何雨柱那兩條沒斷的腿，跟麵條似的在爛泥坑裡直哆嗦。
褲襠底下瞬間濕了一大片，熱乎乎的尿液混著泥水流進雪窩子，冒起一陣白氣。
“別……別殺我，首長我錯了，我真不知道他是您弟弟……”
何雨柱舌頭腫得老高，口水順著嘴角直往下淌。
他這會兒哪還有半點四合院戰神的威風，活脫脫就是頭待宰的肥豬。
李雲龍那隻獨眼瞪得像銅鈴，滿是紅血絲。
“不知道？不知道你他娘的就能隨便打人？老子今天就崩了你這狗娘養的！”
他食指扣住扳機，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突起來。
就在這檔口。
旁邊被麻繩捆成麻花的易中海，徹底繃不住了。
他親眼看著平時給自己當打手的傻柱，被槍指著腦袋隨時要沒命。
再看看李雲龍那副恨不得吃人的暴虐模樣。
易中海胃裡一陣痙攣，酸水順著漏風的牙縫直往外噴。
他怕了。
真真切切地感覺到了閻王爺在衝他招手。
這幫扛槍的軍頭，根本不跟你講什麼街道辦的規矩，人家拔槍就是真要你的命。
“長……長官！別開槍！留活口啊！”
易中海不知道哪來的一股邪勁兒，像條大青蟲一樣在雪地裡瘋狂扭動。
他被反剪著雙手，隻能用肩膀和下巴撐著地。
硬生生貼著冰麵，拱到了李雲龍那雙沾滿泥巴的軍靴跟前。
“砰！”
易中海猛地往下一點頭，腦門重重砸在結冰的青石板上。
聲音悶響，聽得人牙根發酸。
這一下磕得太狠，額頭上的老皮直接蹭破了一大塊，暗紅的血滲了出來。
但他壓根顧不上疼。
又抬起頭，接著往下磕。
“砰！砰！砰！”
一下接著一下，泥水混著血水糊了他整整半張臉。
“我是這院裡的管事……不，我不是，我是個老糊塗！”
易中海扯著破鑼嗓子乾嚎，眼淚鼻涕流進了嘴裡的血沫子裡。
他拚命往上仰著那張腫成豬頭的臉。
“軍長爺爺！您高抬貴手，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我在紅星軋鋼廠，辛辛苦苦乾了半輩子啊！”
“我是八級鉗工，我手裡有技術，我能給國家造零件！”
李雲龍低頭瞥了他一眼，鼻孔裡噴出一股粗氣。
“八級鉗工？你他娘的就算是玉皇大帝，貪了軍屬的救命錢，老子照樣剝了你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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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抬起那隻厚重的軍靴，作勢就要往易中海那張老臉上踹。
“別別別！我賠錢！我加倍賠！”
易中海嚇得渾身一抽，殺豬般地尖叫起來。
“那五百塊錢我沒動！我還添了利息！我雙倍……不，十倍賠給陸家！”
“我那屋裡還有縫紉機，有自行車，全給建國兄弟！”
“我這把老骨頭不要了，我砸鍋賣鐵也把窟窿堵上，求首長給我個重新做人的機會吧！”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那副高高在上、成天給院裡人開大會洗腦的“一大爺”架子，早就碎成了渣子。
現在就是一條搖尾乞憐的老狗。
抄手遊廊下躲著的街坊們，全都沒眼看。
劉海中靠著柱子直搓手，心裡直犯嘀咕。
這老易平時多要麵子的人啊，現在為了活命，硬是把自己的老臉放在地上踩。
就在李雲龍那隻軍靴快要落在易中海臉上的時候。
“老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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