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
臉色突然變得冷肅。
那股子平時在台上作報告的政委架勢，徹底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戰場上那種護犢子的野性。
“四合院和軋鋼廠的事，我在來的路上全聽說了。”
趙剛壓低嗓門，聲音順著牙縫往外擠。
“易中海、李胖子，還有那幾個特務接頭的老鼠。”
他往前逼近半步，盯著陸烽的眼睛。
“有人在背地裡嚼舌根。”
“說你陸烽剛回四九城，就不講地方規矩，動用私刑，手段太毒。”
陸烽嘴角扯起一抹沒有溫度的冷笑。
“規矩？”
他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我爹的撫恤金被貪，我弟妹挨餓挨打的時候，他們怎麼不講規矩？”
“殺得好！”
趙剛猛地低吼一聲。
這三個字像砸在鐵砧上的重錘，震得窗玻璃都在響。
他這個一向講究紀律和原則的政委，此刻爆了粗口。
“他奶奶的！”
趙剛胸口起伏，唾沫星子噴在冷空氣裡。
“烈士在前線流血，他們在這後方挖肉吸髓！”
“這種渣滓，留著浪費國家的糧食，就該一槍崩了！”
他一把攥住陸烽的胳膊。
眼神裡透著股破釜沉舟的決絕。
“陸烽，你給老子聽好了。”
“這幾件事，你辦得沒毛病！痛快！”
趙剛手指用力，骨節嘎巴作響。
“以後這四九城裡。”
“誰敢在政治上拿這些事做文章，誰敢在背後給你穿小鞋。”
趙剛猛地鬆開手，右手一把拍在腰間的配槍槍套上。
黑皮槍套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老子第一個拔槍，去跟他拚命！”
他咬著牙，脖子上的青筋根根爆出。
“我趙剛拚了這身政委的皮不要，也得護著你把軍工這盤大棋下完！”
走廊裡空氣仿佛被點燃了。
陸烽看著趙剛那張因為激動而漲紅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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