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改道發紅星廠去！”
全軍各大軍區，為了搶這幾百條新槍的訂單份額。
卷出了天際。
誰都知道，這槍拿到手，就是保命的本錢，是戰場上的絞肉機。
傍晚時分。
紅星廠的鋼鐵大門敞著。
幾千個剛下班的工人，端著飯盒站在路邊，全看傻了眼。
一輛接一輛的軍用大卡車，轟鳴著開進廠區廣場。
車上卸下來的無煙煤堆得像座小山。
洋灰和紅磚碼成了長城。
楊廠長拿著個小本子，帶著幾十個後勤乾事。
在雪地裡跑來跑去清點物資，兩條腿都跑抽筋了，嘴角咧到了耳根子。
行政大樓二樓。
夕陽順著玻璃窗的縫隙砸進來。
照在辦公室落滿灰塵的木地板上。
陸烽靠在鐵椅背上。
腳邊扔了七八個煙頭。
喉嚨發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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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
他掛斷了沿海防線打來的第四個催命電話。
辦公桌上，堆滿了各地送來的物資清單。
幾千噸的建築材料，幾十台舊機床。
還有成山過冬用的煤炭和糧食。
這些東西，全是紅星廠現在擴建最缺的命脈。
淩鋒拿著個鋁水壺走進來，倒了一缸子溫水。
“首長，廣場上快堆不下了，這幫軍頭是真把家底全掏空了。”
淩鋒扯著乾裂的嘴唇直樂。
陸烽站起身。
皮鞋底碾過地上的一小塊碎紙屑，嘎吱一響。
他走到靠牆那個大鐵皮文件櫃旁邊。
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四九城規劃地圖。
地圖邊緣泛黃，幾個地點用黑墨水標注著。
陸烽從上衣口袋裡，摸出一根雙色的紅藍鉛筆。
他盯著地圖。
視線落在紅星廠的位置上。
現有的廠區麵積，在這張大圖上就隻有一個指甲蓋大小。
幾千人的破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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