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第六次刷新。
而管理員02不但數得出來，還知道他們腳下這個白點叫“當前節點”。
莊遙站在他身後，看完那三行記錄。
“這條警告，你信多少？”
“不信他。”
“那還走不走？”
“走。”方既白說，“換個地方最多白折騰一晚。不換，可能以後都不用交房租了。”
莊遙終於把背包放回地上。
“行。下一個零點前撤離。”
她打開地圖軟件。酒店剛被方既白說出口，就被實名登記擋了回去；公司測試間也隻活了半秒。
“別看我。”方既白說，“我還沒提公司。”
“你每次想出餿主意，都會先看左上角。”
方既白把視線從左上角收回來。
“二十四小時自助洗車場。”
莊遙在地圖上搜了一下，沒有立刻否決。
“沒熟人，出口多，大半夜也不算太奇怪。”方既白說。
“先留著。白天再看兩個地方，確認監控和出口，下一個零點前選一個。”
“需要網絡。”
“可以有網，別登錄你平時的賬號。”
方既白點頭。他腦子裡剛搭到斷網、斷電和一次性手套，莊遙已經把方案拉回了正常人仍能生活的範圍。
莊遙順手拔下他常用的充電線，卷了兩圈塞進背包側袋。
“這個也帶？”
“你手機沒電更麻煩。”
方既白沒有反對。
昨天以前，他大概會留在這裡，等著看“當前節點”究竟會發生什麼。
現在他仍然想看。
隻是沒那麼想把自己寫進事故原因了。
方既白正要關閉個人地圖，屏幕忽然閃了一下。
住處的白點沒有動。
臨江市北側卻亮起了第二枚白點。
它離臨江花園大約九公裡，沒有名稱，旁邊隻掛著一組坐標。
“莊遙。”
她已經掏出了手機。
“念。”
方既白報出坐標。莊遙在普通地圖裡輸入，個人地圖上的白點卻開始變淡。
舊手機秒表跳到第五秒。
莊遙放大地圖，一棟夾在老居民樓和高架橋之間的灰色建築出現在屏幕上。
第七秒，個人地圖上的白點徹底消失。
城市同步仍是百分之二，普通地圖上也沒有任何異常標記。
莊遙點開建築信息。
頁麵顯示，那是臨江北路公共服務站。三年前街道服務中心搬遷後，這個地址就停止對外開放，最近一條公開記錄還是門窗維修招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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