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上嵌著一塊鐵板，鐵板中央刻著一組坐標和一條箭頭，指向東北方向。箭頭旁邊用白色油漆寫著一行小字：“下一校準節點，沿供水管廊向江邊，距離收縮一小時。”
莊遙蹲下來，用手機拍下坐標和箭頭，又看了一眼鐵板邊緣的磨損痕跡：“這是實體節點，嵌入地麵的，不是臨時標記。”
方既白打開舊手機，屏幕上跳出一行字：“節點已觸發，正在遷移。”他抬頭看向東北方向，鐵板下方的地麵傳來一陣低沉的震動，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地下移動。他走到配電間後牆，牆腳有一個半人高的管廊入口，裡麵黑漆漆的，隱約能聽到水流的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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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廊通向江邊。”方既白回頭看了一眼莊遙，“收縮倒計時多久？”
莊遙看了一眼平板：“一小時，從觸發節點開始算。”
嚴梧站在水廠入口處，手裡攥著對講機，看著最後一名值班人員走出大門。他抬手把鐵柵欄合上，用鏈條鎖繞了三圈，掛上一把掛鎖。對講機裡傳來檢修組的聲音：“嚴工，漏水點找到了嗎？”
“還在查，你們在廠外等著，我確認安全了再叫你們進來。”嚴梧把對講機別回腰間，轉身看向泵房方向，那裡已經安靜下來，隻有水流的聲音從地下傳出來。
配電間裡，方既白蹲在管廊入口邊，用手電照了照裡麵的情況。管廊內壁是混凝土澆築的，地麵有一層淺水，兩側的管壁上掛著供水管，管徑粗細不一，順著通道向前延伸，消失在黑暗裡。
陶野把工具袋收緊，彎腰鑽進去，試了試深度：“能走。”
方既白回頭看了一眼莊遙，她正盯著平板上的坐標數據，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劃動。他沒有再多問，跟著陶野鑽進了管廊。莊遙收起平板，第三個跟進去，嚴梧最後進來，把鐵門從裡麵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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