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這次贏法是所有人都別當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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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秒倒計時剛跳出第一個數字，三節檢修車已經壓進跨江道岔。
方既白眼前的金色界麵還在往“選擇目標”四個字上描邊。他抬手一點。
【今日刷新已跳過】
【永久詞條：21】
候選沒有出現，第二次提醒也沒來。界麵一收，車鉤繃緊的巨響正好從夜色裡撞過來。
“舊側線空著，能進——”莊遙的聲音擠進耳機。道岔前的信號燈驟然轉紅，一個扳道員隔著護欄吼：“尖軌沒貼死！誰說能進？”
莊遙硬生生吞掉後半句：“當我沒說。別往舊側線帶！”
方既白低頭。紙地圖上，第六十九章留下的路線還亮得十分敬業，從站台一路通向那條已經鎖閉的側線，既沒消失，也沒改向。
“過期導航一般不道歉。”
“你先替它閉嘴。”他合上地圖。下一秒，尾節車輪啃上錯開的尖軌，整節車廂猛地向江側一歪。
四根救援繩從兩邊甩來。普通救援員把繩扣壓進分力盤的四個原孔，方既白和陶野各抓一根，另外兩根落進兩名線路工手裡。第五個人撲到車尾，膝蓋抵住正在抖動的製動軟管。
“一起！”
四根繩同時繃直。分力盤隻把已有的拉力攏到一處，沒人憑空多出半分力氣。方既白鞋底往外滑了半掌，繩皮貼著孔沿磨出一股焦味；江側那枚普通地釘也在緩慢拔高。
陶野盯著地釘：“它想下班。”
“按住。今晚不批。”尾節又往下沉。守製動管的檢修員被軟管帶得向前一栽，旁邊的人伸手去拉，自己那根繩立刻鬆了一瞬。
分力盤失去一角，車廂猛地壓向江側，玻璃碎響從車內一路炸到車尾。
“別拉我，管子！”檢修員趴在地上，反手抱住軟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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扳道員已經撲上手動扳杆，肩膀壓到最低。杆下像卡著一塊鐵，他連罵兩聲，第二個線路工鬆開半隻手去幫忙，繩索頓時又往孔外爬。
莊遙那邊新畫麵剛接上：“右邊再給半——不，別動！”
追車燈掃過尖軌。尖軌其實已經到位，是一截變形護板頂住了鎖舌。線路工掄起普通撬杆砸開護板，扳道員借勢把杆壓到底。
“落了！”真實道岔咬合，紅燈轉白。
方既白這才把地圖重新攤開，用原來那支筆圈住道岔和第一安全側線。金線從新落位的尖軌繞出，隻亮了一條。
他沒畫第二遍，抬手就把圖合上：“聽穿反光衣的。紙今天隻值一次。”
司機壓下普通製動。尾節仍在傾斜著往前挪，四根繩被拖得齊聲發顫。普通支撐鎖從軌旁頂上來，托板剛碰車底就被彈開一次，線路工踹正底座，第二下才咬住承重點。
“鬆繩！”
方既白先撤分力盤。四根繩依次卸力，最後一根還沒落地，整列車已經擦著支撐鎖滑進第一安全側線。
支撐鎖把尾節頂得猛頓，輪緣幾乎貼停。那口氣還沒鬆出來，灰白痕跡便從車底鑽進製動管，往前一節竄去。司機剛鬆開的手重新按回製動閥。
莊遙盯著監控：“尾節慢下來了，前麵也——”第二節車燈猛地一暗，她立刻改口，“前麵沒停，壓住它！”
林鷺已經蹲到一隻尾燈控製盒旁。普通檢修員拔下最後一個真實插頭，盒上的燈徹底灰透，她才把封存箱扣下去。
箱蓋合攏，盒內那一小截灰白色安靜下來。車下卻傳出一聲細響，剩餘痕跡順著仍連著的製動管滑遠了。
林鷺提箱退到護欄後：“逮住一塊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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