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號團隊全軍覆沒。
蘇曉被當場拆穿，安排托兒的事已經板上釘釘。理論環節丟了大半分數，連麥環節許哲隔著屏幕診斷出了一個真實患者的完整病機，還得到了陳銘生的滿分評價。
而他自己那一輪，贏的是靠背台詞的托。
王波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動了兩下。
他已經開始算這場比試還有沒有翻盤的可能。
第三環節是針灸展示。他提前練過套路，手法流暢度不差，隻要展示的時候足夠自信，觀眾未必能分出高下。
但陳銘生在。
一個搞了四十七年針灸的泰鬥級人物，盯著你每一個進針角度，每一次撚轉幅度，每一根銀針的深度。
在這種人麵前耍花槍，跟脫了褲子被人驗貨沒有區別。
王波的手在桌麵下攥了又鬆，鬆了又攥。
彈幕裡他的粉絲已經快撐不住場麵了，質疑許哲的聲音越來越少，反過來罵王波的越來越多。
有些粉絲開始取關了。
右上角的關注數，每刷新一次就少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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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些寧在鏡頭前舉起三根手指。
“好！第二環節連麥辨證，許醫生這邊第一位已經完成。接下來繼續，陳老先生請點下一位。”
陳銘生劃了劃列表。
“編號七十一。”
新的連麥窗口彈出來，一個胖乎乎的女大學生，劉海遮了半邊臉，開口就說自己臉上長痘兩年了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步些寧宣布分配給王波。
王波坐直身子，深呼一口氣，把情緒往回拽了拽。
這個他能答。痤瘡辨證無非肺胃熱盛、肝鬱化火、痰濕蘊結幾個方向，症狀在臉上擺著，不需要切脈也能判斷個大概。
“你的痘主要長在額頭和兩頰，顏色發紅，按上去疼不疼？”
“疼。”
“大便乾不乾？”
“乾。”
“肺胃蘊熱，上犯於麵。”王波的語速恢複了正常節奏，“清肺瀉熱，涼血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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