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被人用紅筆圈了一下，寫著兩個字——
“待裁”。
而那個編號 HBE-00、名字叫“空相”的樣本，正躺在研究院最深處的實驗區裡，對這一切，一無所知。
他躺在那兒，連眼睛都睜不開。偶爾能感覺到有人從他身邊經過，腳步放得很輕，像怕驚動什麼。沒有人停下來，也沒有人跟他多說一句。他這具身體，從進了這扇門起，就不再屬於他自己了。
過了一會兒，有人來了。他們把他從那台涼得發硬的台子上抬起來，抬上一輛輪子很輕的小車，一路往裡推。
他被人推進了那道最冷的門。
門很沉，推開的時候發出一種很久沒上油的、低低的呻吟。門後的冷氣撲麵而來，冷得像是能透過皮膚，直接凍進骨頭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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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在他身後合上，那聲低低的呻吟，把他的來路徹底堵死了。
門的內側，刻著兩個字。
“蜃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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