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在遊戲裡就知道的事。
塔露拉體內，住著一個叫科西切的東西。或者更準確地說，是那個被人叫做"不死的黑蛇"的古老存在。
而這一路，塔露拉的那些話、那些把毀滅說成公平的邏輯、那些藏在火底下的冷——都跟他記憶裡的那條蛇，對上了。
在遊戲裡，科西切是烏薩斯的一個古老意誌。它不死。它會鑽進人的意識裡，一點一點把那個人變成它自己。它最擅長的，就是把最殘忍的事，說成最正確的事。
塔露拉，就是它選中的身體。
塔露拉終於重新開口了。
她的聲音，比剛才更冷了。
"你知道的事，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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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洛淵的眼神，變了。
從看一個難纏的護衛，變成看一個必須處理掉的知情者。
"太多了。"她說，"就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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