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到火星上去挖煤。”
王德順牙齒瘋狂打架，上下牙磕出“咯咯”的聲響。
“奴……奴婢記住了……”
“還有。”
陸淵直起身，雙手插進兜裡。
“少拿你們封建權貴那一套惡臭的規矩來揣測我。”
他微微揚起下巴，語氣裡透著絕對的霸道。
“我陸淵，這輩子隻要長樂一人！”
話音剛落。
玻璃感應門“唰”地一聲緊緊合攏。
把外頭的冷風和消毒水味徹底隔絕。
這事像長了翅膀。
不到半天功夫，大唐天子送美女被呲冰水的消息，傳遍了長安城。
街頭巷尾的茶棚裡，百姓們笑得直拍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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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極宮裡的李世民氣得砸碎了三個名貴花瓶，幾天沒臉見朝臣。
大唐中樞顏麵掃地，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但有人卻笑不出來。
長安城西側。
長壽坊底下一條廢棄多年的陰暗下水道裡。
這裡常年不見天光，牆皮上掛滿綠黑色的黏膩苔蘚。
水珠順著磚縫滴進臭水溝。
“滴答。”
幾隻肥碩的黑老鼠順著牆根亂竄，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吱聲。
幾盞豆大的油燈在黑暗裡跳躍。
照亮了一張破舊的爛木頭方桌。
一個穿著粗布黑衣的女人坐在桌邊。
她正低著頭，手裡捏著一塊粗糙的磨刀石。
一下，兩下。
短刃的鋒芒在石頭上摩擦，刮出刺耳的銳鳴。
這女人代號婉兒。
她是隱太子李建成留在世上唯一的遺腹女。
在這臭水溝裡，像老鼠一樣躲藏了整整十年。
一個渾身裹在黑袍裡的探子從暗道裡滑下來。
皮靴踩在汙水裡，濺起一片臭泥。
“頭兒，消息探實了。”
探子抹了把臉上的油汗，聲音裡透著按捺不住的興奮。
“李世民那老賊送去的女人，被大夏的鐵皮怪物當成垃圾衝了出去。”
探子湊近方桌，壓低嗓音。
“那陸淵放了狠話，說大唐的皇帝手段肮臟，他絕不吃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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