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李承乾嫉妒發狂：憑什麼他們有那麼厲害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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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半人高的青瓷瓶砸在密室的青磚上。
碎瓷片濺得滿地都是。
李承乾光著腳。
一腳踩在尖銳的碎瓷片上。
鋒利的瓷片紮破了腳底板，血珠子冒出來。
在地磚上踩出一個個黏糊糊的血腳印。
他像是感覺不到疼。
雙手死死抓著頭發，把梳得一絲不苟的發髻扯得稀爛。
鑲玉的金發冠掉在地上。
滾進角落的陰影裡。
東宮密室裡沒點沉香。
空氣裡彌漫著一股發酸的劣質酒味，還有淡淡的血腥氣。
那是他手心傷口滲出的血。
白天在閣樓上掰斷窗欞木條紮的刺，還在肉裡留著半截。
“憑什麼……”
李承乾嘴唇發抖，喉嚨裡擠出破風箱一樣的嘶聲。
他像頭被困在籠子裡的狼，在密室裡來回轉圈。
腳底的血在青磚上拖出亂七八糟的紅線。
“她一個逃婚的女人！一個丟儘了皇家臉麵的賤婦！”
李承乾一腳踢翻了旁邊的黃花梨木矮幾。
木幾撞在牆上，散了架。
他腦子裡全是白天看到的畫麵。
那十座懸在長安城上空的黑山。
那一車車從國庫裡拉出來的金銀。
還有父皇跪在爛泥地裡，把頭磕得砰砰響的窩囊樣。
李承乾雙眼通紅，眼白上布滿了蛛網般的血絲。
嫉妒像是一把帶倒刺的銼刀。
在他心尖上來回地拉扯，銼得他五臟六腑都在流血。
他才是大唐的太子。
是名正言順的儲君。
可他平時多花一貫錢，都要被魏征指著鼻子罵半個時辰。
父皇看他的眼神，永遠帶著挑剔和不滿。
長樂呢？
帶著三個來路不明的野種，開著幾個鐵殼子回長安。
不僅沒人敢治她的罪。
父皇還要掏空大唐的家底去給她賠什麼精神損失費。
甚至連長安城外的地都要割讓出去。
李承乾停下腳步。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雙手撐在牆壁上，指甲刮著粗糙的磚麵，發出刺耳的聲響。
“要是孤有那些武器……”
他喃喃自語，乾裂的嘴唇扯出一個扭曲的笑。
隻要掌握了那種能把城門轟塌的鐵車。
掌握了那種在天上飛的鐵山。
他還當什麼憋屈太子？
父皇既然已經給人家跪下了，帝王的威嚴早成了笑話。
那這把龍椅，不如直接換人坐！
李承乾猛地轉過身。
“趙健！”
他衝著密室門外嘶吼。
厚重的暗門被人推開。
東宮侍衛統領趙健快步走進來。
聞到滿屋子的血腥味和酒氣，趙健眼皮跳了一下，趕緊單膝跪地。
“殿下。”
“城外那個噴黑煙的鐵車，現在在哪？”
李承乾走到趙健麵前。
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把人硬生生提了起來。
趙健被勒得喘不過氣，臉憋得通紅。
“回……回殿下。”
“那鐵車停在長安城南三十裡的營地外頭。”
“那群銀甲鐵兵都在忙著搬運國庫的金銀，營地周圍沒留幾個人守著。”
李承乾鬆開手。
趙健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沒幾個人守著。”
李承乾咧開嘴笑了。
笑得有些神經質，肩膀一聳一聳的。
“好機會。真是天賜良機。”
他猛地轉頭，盯著趙健。
“去，把東宮養的那五十個死士全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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