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旋轉起來，形成一個湍急的漩渦，瞬間把水全吸進了下水道。
聲勢大得像個小型瀑布。
“哎喲我去！”
李世民嚇得一蹦三尺高。
後腦勺直接撞在後麵的洗手台邊緣。
“咚！”
疼得他眼淚花子都冒出來了，雙手抱著腦袋直揉。
這他娘的哪裡是夜壺。
這底下藏著一條河啊！
李世民揉著後腦勺，灰溜溜地走出洗手間。
回到客廳。
陸淵正翹著二郎腿坐在單人沙發上。
手裡拿著個透明的玻璃杯，吸管咬在嘴裡，吸溜著冰鎮酸梅湯。
冰塊在杯子裡撞得叮當響。
李世民湊過去。
臉上堆起一抹乾巴的笑，搓著手。
“那個……呃，好女婿啊。”
他連稱呼都改了，透著一股子討好的黏糊勁兒。
“這屋子，住著挺通透哈。剛才那出風的鐵匣子，是仙家法寶？”
陸淵咬著吸管，眼皮都沒抬。
“中央空調。說了你也聽不懂。”
李世民乾笑兩聲，拉過一張圓凳子坐下。
半邊屁股懸空，有些局促。
“是是是，朕肉眼凡胎。”
他搓手的速度快了點，眼神直往那麵巨大的落地窗上瞟。
“你看……你丈母娘這幾天在宮裡，熱得老是心口疼。”
他停頓了一下，觀察陸淵的臉色。
沒看出什麼變化，膽子就大了起來。
“要不……你給工部撥兩個人？去太極宮也給父皇整這麼一小間？”
李世民壓低嗓音，帶著點商量的語氣。
“不用太大，就帶那個冒冷風的匣子，和那衝水的白瓷壺就行。”
陸淵把玻璃杯磕在茶幾上。
玻璃撞擊大理石桌麵，發出一聲脆響。
“想白嫖？”
陸淵直起腰，冷冷地盯著李世民的眼睛。
“沒門。”
李世民被噎得直翻白眼。
剛想說幾句軟話。
“別跟我扯那些丈母娘心口疼的瞎話。”
陸淵往椅背上一靠，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
“想要我大夏的建築技術？想要這空調馬桶？”
他嘴角扯出一抹冷酷的弧度。
“行啊。”
“拿東西換。”
李世民眼睛一亮，屁股往前挪了挪。
“換！你說換什麼！隻要國庫裡……”
他突然想起國庫今天早上剛被搬空，臉上的笑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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