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您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我沒回答。
直接走了。
當天晚上。
謝硯禮找到了我。
我住在酒店。
門鈴響了很久。
我打開門。
他站在外麵。
沒有穿外套。
應該是直接從會議上過來的。
「回家。」
這是第一句話。
我說。
「不回。」
「溫知夏。」
「我沒有在和你商量。」
以前聽到這種話。
我會氣得跟他吵。
但那天。
我隻是讓開。
「進來吧。」
他看了我一眼。
走進房間。
我把一份文件放到桌上。
「我已經簽了。」
他低頭。
婚姻解除申請。
他的臉一點點冷下來。
「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
「原因。」
「性格不合。」
「撒謊。」
我沉默。
他抬頭。
「說實話。」
我突然覺得很累。
「謝硯禮。」
「你不是一直覺得我不適合謝家嗎？」
「誰說的？」
「你什麼都不讓我碰。」
「我讓你做喜歡的事。」
「程令儀呢？」
房間安靜下來。
他終於聽明白了。
「這跟她有什麼關係？」
我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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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
「你甚至都不願意承認。」
「承認什麼？」
我看著他。
「你喜歡她。」
謝硯禮整整十幾秒沒有說話。
然後。
他居然笑了。
我第一次看到一個人被氣到笑。
「溫知夏。」
「你覺得。」
「我喜歡程令儀？」
「不是嗎？」
「不是。」
「那戒指呢？」
他頓了一下。
我立刻明白。
「算了。」
「不用說了。」
我轉身。
下一秒。
手腕被他抓住。
我還沒反應過來。
整個人就被他拉了回去。
後背撞進他懷裡。
他低頭。
聲音貼著我的耳邊。
「你問了。」
「就給我聽完。」
我掙了一下。
「放開。」
「不放。」
「謝硯禮。」
「那枚戒指。」
他說。
「是送去改尺寸。」
我停住。
「什麼？」
「你去年戴的時候說大。」
「程令儀母親是謝家合作了三十年的珠寶顧問。」
「所以東西在她手裡。」
我沒有說話。
彈幕卻立刻出現。
【借口。】
【男主當然不會承認。】
我心裡剛剛升起的一點動搖。
又被壓了下去。
「那你為什麼什麼都告訴她？」
「因為她是秘書。」
「為什麼她能進你的書房？」
「她有工作權限。」
「為什麼她比我更了解你？」
謝硯禮突然安靜。
很久。
他說。
「因為你從來沒問。」
我愣住。
他鬆開我。
往後退了一步。
「我幾點吃藥。」
「哪天開會。」
「哪個項目出了問題。」
「你問過嗎？」
我張了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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