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男主正式接掌謝家。】
【女主終於要站到他身邊。】
我看著程令儀。
心裡居然已經沒有什麼感覺。
直到謝硯禮開始講話。
最後一項。
是家族信托受益人公示。
律師念出了一個名字。
溫知夏。
我愣住。
緊接著。
第二份。
謝家私人基金永久受益人。
溫知夏。
第三份。
謝硯禮個人資產緊急授權人。
還是我。
整個大廳都安靜了。
我看著他。
彈幕也第一次卡住。
過了好幾秒。
才出現。
「隻是婚姻期間的安排。」
「以後會改。」
我忽然覺得不對。
非常不對。
因為這些信托。
最早的一份。
簽署日期是。
我們結婚前一年。
那時候。
程令儀已經在他身邊工作。
而我甚至還不知道謝家準備聯姻。
散會以後。
我沒有走。
我站在走廊。
第一次認真看著那些彈幕。
然後在心裡想。
我今晚要和裴崢私奔。
彈幕立刻出現。
【終於。】
「女配還是選擇了男二。」
我呼吸一停。
我又想。
不。
我要殺了謝硯禮。
新的彈幕出現。
【黑化了。】
我站在那裡。
全身一點點發冷。
因為我終於明白。
它們不知道未來。
它們隻知道。
我在想什麼。
後來醫生告訴我。
我第一次出現這些文字。
是在我連續失眠近一個月以後。
極端壓力、睡眠障礙。
加上我之前服用的一種處方藥。
可能誘發短暫的視覺性幻覺。
那些彈幕。
不是別人。
是我自己。
它們從來沒有告訴過我真相。
它們隻是把我最害怕的事情。
包裝成了旁觀者的口吻。
讓我以為。
全世界都比我更了解我的婚姻。
我找到程令儀的時候。
她正在停車場。
看見我。
她沉默了一會兒。
「夫人。」
我問。
「你喜歡謝硯禮嗎？」
她的表情第一次有點裂。
「什麼？」
「喜歡嗎？」
「不喜歡。」
「一點都不？」
她看了我很久。
最後說。
「夫人。」
「我有未婚夫。」
我：「……」
「七年了。」
我：「……」
她繼續說。
「明年結婚。」
我沉默了。
程令儀似乎終於明白了什麼。
「所以。」
「您這段時間。」
「是在因為我和先生鬨？」
我：「……」
她閉上眼。
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說。
「夫人。」
「我跟著先生七年。」
「我處理得最多的私人事務。」
「不是他的。」
我抬頭。
她看著我。
「是您的。」
我愣住。
「您大學畢業的時候。」
「先生讓我把紐約所有適合您的工作室資料整理出來。」
「您說不想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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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全部取消。」
「您第一次辦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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