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們往火坑裡跳，你們就得乖乖跳下去。敢討價還價，這就是下場。”
他冷冷地環視全場。
“隻收絕對服從的工具人。”
“想活命的，現在報名。”
死一般的寂靜過後，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為了搶這五十個能活命的名額，流民們徹底瘋了。
“選我！讓我去死都行！”
“老板看我！我一天隻要半塊餅！”
他們開始瘋狂地互相推搡。
前麵的被人拽著頭發拖到後麵。
有人抓起地上的爛泥往競爭者嘴裡塞。
有人用生鏽的鐵片劃破別人的胳膊。
哭喊聲、叫罵聲混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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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冷眼看著這場鬨劇。
這就是廢土，爛泥裡開不出花，隻有野獸。
突然，人群後方傳來一陣異樣的騷亂。
外圍的幾個壯漢被人猛地撞開，腳步踉蹌地倒向兩邊。
“滾開！別弄臟老子的衣服！”一個男人罵罵咧咧地揮拳。
拳頭在半空中停住了。
男人咽了口唾沫，趕緊捂著鼻子往旁邊躲。
一個穿著破爛黑色鬥篷的人影，跌跌撞撞地從縫隙裡擠向最前麵。
鬥篷被利器撕開了十幾道長長的口子。
布料早就被血浸成了暗紅。
腹部的位置插著半截生鏽的金屬尖管。
管子穿透了身體，黑紅色的鮮血順著管口往下滴。
砸在泥地裡，滲進土中。
這人走得很慢。
每邁出一步，雙腿都在劇烈發抖。
周圍的流民紛紛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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