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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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有人想白撿便宜，光喊口號可換不來路不拾遺。
許大茂垂著腦袋挨訓，等何雨柱閉了嘴，立馬咧嘴笑：“柱子，猜猜哥今兒跑哪兒去了？”
何雨柱連眼都沒斜一下，光聽那調調就知道他正得意呢。
他拍 上舊褡褳：“跟我走趟婁家。”
“你咋知道的？……哎喲，你是灶台上的！”
許大茂拍大腿，反應賊快。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柱子，你知道婁董請了誰不？”
何雨柱擺手：“請誰關我屁事？我隻管炒菜。
你爹放電影，咱都別瞎打聽。”
話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住。
又來了——老愛端著長輩架子說教。
前世看過許大茂栽多少回跟頭，有腦子、有膽子、有眼光，就輸在嘴快運衰。
結果剛開口，許大茂眉頭就皺起來了，他自己也噎得慌。
兩人乾瞪眼，風都停了半拍。
過了會，許大茂搓搓耳朵，吞吞吐吐：“柱子，婁董家閨女……咋樣？”
何雨柱心頭一跳，抬眼盯他：“咋了？”
“沒咋！真沒咋！”
他耳根通紅，手指摳著褲縫。
喘口氣，又磨嘰：“你……見過婁曉娥不？”
何雨柱胃裡發緊。
喜歡優秀姑娘沒啥丟人，擱以前他也動過心思。
可後頭那攤爛事，不是小門小戶扛得住的。
郭磊那身榮譽罩著，照樣護不住人。
拖得越久，摔得越慘。
他嗓子發乾，隻擠出一句：“遠遠瞅過幾回。”
其實能說熟，能說常碰麵，能說聊得挺來勁。
說了，許大茂八成就歇了念頭。
可許嬸要是聽見風聲，扭頭告他毀人家閨女清譽——冤都沒地兒喊。
許家和婁家，像纏在一起的兩根藤，想扯斷？沒門兒。
婁半城在街麵上還喊得動話，許富貴就隻能縮著脖子裝孫子。
脫不開身，那就換個法子——慢慢抽身。
許富貴盤算著分三步走：先減往來，再淡關係，最後悄摸斷乾淨。
許母壓根不聽這套。
她搓著圍裙邊，眼一亮：“結親！把大茂塞進婁家門！”
好處是真有，但更關鍵的是——女婿總不能抄丈人家的家吧？
這主意聽著糙，其實賊精。
所以今天許大茂推著放映機，跟著老爹混進婁家大院。
名義上？幫爹放小電影。
實則，就是來碰運氣。
何雨柱攔不住，也沒打算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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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剛到門口，場麵就歪了。
司機老張正靠牆抽煙，見何雨柱抬腳就往裡邁，立馬咧嘴一笑：“小何師傅來啦？”
何雨柱點頭，順手把手裡那包煙塞過去。
這人是婁半城的心腹，之前跑廚房請他修放映機，被何雨柱一句“找工作組批條子”
打發走了。
麵子？早撕了。
許大茂跟在後頭，吭哧吭哧推車進院。
“喂！站住！”
老張突然橫臂一攔，“哪冒出來的？報上名來！”
許大茂一愣，趕緊哈腰：“叔，我是許富貴兒子，來搭架子。”
老張鼻孔朝天：“你爹人呢？沒來就老實蹲門口！”
又瞥了眼內院方向，壓低嗓：“裡頭有姑娘，別瞎晃悠。”
許大茂扭頭看何雨柱，對方聳聳肩，兩手一攤。
熟人？熟人也得守規矩。
何雨柱剛抬手敲門，木門“吱呀”
開了。
婁曉娥站在那兒，裙擺還微微晃，臉頰紅得像剛剝開的荔枝。
她手指絞著腰帶，聲音軟軟的：“小何師傅……您來啦？”
何雨柱點點頭，笑得自然：“婁 好。”
婁曉娥偷偷瞄了眼何雨柱。
他正瞧著她，眼神暖烘烘的，還帶著點長輩看晚輩的勁兒。
她自己都說不清為啥，可那感覺太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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