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魯川硬菜鎮全場；
再者，這小子軋鋼廠混得開，算半個圈內人。
軋鋼廠上下都信何雨柱。
這人嘴嚴，跟焊死的鐵罐似的。
去年底那檔子事，廠裡早傳開了——李主任讓他去傳話，他當場搖頭。
明知道可能惹毛領導，照樣不乾。
聽說風聲後，何雨柱頭皮發麻，拎著兩包煙就衝進李主任辦公室。
屋裡就倆人，門一關，他急得直搓手：“真不是我說的！”
李主任盯著他看了三秒，忽然笑出聲：“傻柱，是我講的。”
“喝酒吹牛時拿你當榜樣，說啥叫職業操守。”
何雨柱愣住，手裡的煙差點掉地上。
李主任靠回椅子，慢悠悠問：“要是我真成胡主任那種貨色，你咋辦？”
何雨柱撓撓後腦勺，咧嘴一笑：“您這話說的，我信不過自己，還能信不過您？”
“真碰上那種人？我立馬蹽去派出所。”
“命是國家給的，原則不能打折。”
“再說了，誰會把黑事倒給一個炒菜的聽？早被公安摁牆角嗑花生米了。”
李主任啪啪拍了兩下巴掌：“常副科長那事兒，你沒吭聲，我挺佩服。”
“該我兜的，不能讓你背鍋。”
何雨柱眼眶發熱，嗓子發緊。
這年頭，領導肯替手下擦屁股的，真不多見。
哪像前世楊廠長，要不是搭上大領導的關係，他連食堂灶台邊都站不穩。
何雨柱衝李主任鞠了一躬，嘴上喊著謝謝。
其實他心裡門兒清，這哪是真心實意，純粹是收買人心。
活兒一下子多得飛起。
廠外的單子，他乾脆不接了。
真不是擺譜，是真乾不過來。
小丫頭一聽見開門聲就蹦躂著跑來，鞋都來不及穿好。
為啥？因為他快一個月沒踏進婁家門檻了。
譚雅麗叫過他兩次，都被他婉拒了。
不是不想來，是手頭事兒堆成山，騰不出空。
他也沒把握勸動誰。
話太早說，容易變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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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譚雅麗母女拎著錢卷鋪蓋走人？
換誰聽都覺得不對勁，像在挖坑。
婁曉娥對何雨柱，壓根沒那意思。
就是身邊太冷清，連個說掏心話的人都沒有。
跟同圈層的 們混？
人家跳交際舞，她連舞池邊都不敢站。
譚雅麗管得嚴，婁半城更狠——直接掐死所有燈紅酒綠的苗頭。
同學那邊也不待見她。
嫌她出身太硬，又嫌她太“規矩”
。
隻有何雨柱，從不端著。
不圖她家錢，也不拿她當小孩糊弄。
教她看賬本，教她辨人心，教她怎麼把日子過明白。
她就愛這種踏實勁兒。
說白了，就是太久沒人好好疼她了。
今天桌上，一半麻婆豆腐，一半蔥燒海參。
明擺著，婁半城請的不止一個客人。
他人不在家。
婁曉娥卻像隻剛出籠的小雀，撲棱棱往廚房跑。
“何叔，豆瓣醬放多少？”
“何叔，火候是不是太旺了？”
何雨柱一邊顛勺一邊笑，應得比炒菜還利索。
客廳突然熱鬨起來，她立馬收了翅膀，轉身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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