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他講戲，講鏡頭構圖，每句話都乾貨滿滿。呂陽瘋狂吸收著大導的知識。
一周下來，他的筆記本寫滿了大半本，上麵密密麻麻的全是老田隨口說的一些話，有的時候沒頭沒腦，他還要自己回去琢磨琢磨。
日子一天天過去。
呂陽的高考分數終於出來了，一段緊急加練之後，他的成績勉強過了線，419，嘛的 ，差一點尷尬。
成績不高，他也不好宣傳。老田來問，他也隻是含糊地說了一句，考上了。
既然考過，老田也沒再仔細追問。
就這樣，呂陽在劇組裡的角色從搬磚工逐漸變成了編外導演助理。
老田偶爾會讓他幫忙看回放提建議。呂陽一開始還不敢多說，怕說錯話。
但是後來越來越熟悉，膽子也越來越大。他看著監視器的畫麵，猶豫了半天，說了出來。
“老田，你看這張機位是不是可以往右再挪一點？”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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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演員的側臉從右側光下麵會更加明顯。她現在這個角度，鼻梁和顴骨的陰影被弱化了，情緒表達大打折扣，要是挪一點，輪廓會看起來更加明了。”
老田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下，衝攝影師招了招手。
“聽他的試試，往右挪一點點。”
攝影師嗯了一聲，彎腰推著機器。
老田看著監視器調整後的畫麵，點了點頭。
“還行，這段時間沒白學。”
這算是老田這段時間第一次誇獎他。晚上回去的時候，他還在思考。
漸漸他明白一個道理，老田教的不光是打燈、角度等這些攝影技術。
還有一種是思路。
拍攝的時候，腦子要比手快。先要想明白為什麼這麼拍，再去動手擺機位。
而不是像他拍《夜店》那樣，腦子裡有成片，然後逼著所有人往那個成片裡麵 1:1 的複刻。
接下來的日子，呂陽更加拚命。
白天跟著劇組乾活，晚上參與老田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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