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那些正在開裂的碎片，其中一塊輕輕晃動，畫麵裡帕姆的身影又淡了幾分。
葉星河快步走到她麵前，擋住了她的視線：“為什麼三月的記憶會變成這樣？為什麼她什麼都在忘，偏偏隻記得我？”
聞言，長夜月緩緩抬眼。
她的表情依舊沒有變化，可垂在身側的手指，卻比剛才收緊了些。
葉星河盯著她，語氣越發急促：“還有係統，以前好感度再怎麼亂，至少還有上限，可現在卻變成了【100/0】。”
“分母為什麼會碎？這個零又代表什麼？”
長夜月安靜聽完，依舊沒有開口。
她越是沉默，葉星河越覺得不對。
對方既然能把他帶進三月七的精神世界，就不可能對這裡發生的變化一無所知，更何況，她剛才還說，自己知道他心裡想的所有事。
“你早就知道這些記憶會消失，對不對？”葉星河向前半步，“係統出問題的時候，你就在三月的意識裡。”
此言一出，長夜月終於移開視線。
葉星河捕捉到這個反應，臉色頓時變了：“你果然知道。”
“我知道。”長夜月平靜說道。
“那為什麼不阻止？”
長夜月沒有立刻回答，她抬頭望向周圍，明亮的碎片安靜懸浮著，更遠處卻不斷有微光散落，轉眼便消失在黑暗裡。
葉星河順著她的視線看去。
“你把我帶進來，不會隻是為了讓我親眼看著這些東西碎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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