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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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星河聽到這句話，目光也跟著落在長夜月臉上。
“底層錨點亂了，是什麼意思？”
長夜月沒有避開他的視線：“係統的清零機製，本來會定期擦除所有外來變量。”
“外來變量？”
“你。”
葉星河嘴角微微一抽。
好像還真是...
長夜月抬起手，附近幾塊明亮的碎片受到牽引，緩緩停在兩人麵前。
畫麵裡，三月七正站在觀景車廂，抱著相機催葉星河靠近一點，另一塊碎片中，她坐在桌邊，認真檢查他裝回去的相機零件。
“每次刷新開始，係統都會找到這些和你有關的記憶，再把它們清除。”
長夜月看著其中一塊碎片，手指輕輕收攏：“而我做的，就是在清除結束前，把一部分重新塞回她的潛意識。”
葉星河皺起眉：“你剛才已經說過了。”
“但我反複做了太多次。”
聞言，葉星河神色一頓。
長夜月抬眼望向遠處，那些布滿裂痕的記憶碎片還在緩慢轉動，不時有細小的微光從邊緣脫落。
“同一批記憶被清除，又被重新放回，次數多了以後，係統開始無法判斷，到底哪部分才是需要清除的外來變量。”
“所以它失了準頭？”
“不是失去準頭。”
長夜月停頓片刻，紅色眼眸落在葉星河身上：“它重新確定了錨點。”
“新的錨點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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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關於你的所有記憶。”
此言一出，葉星河的臉色頓時變了。
長夜月抬手一揮，幾塊明亮的碎片從不同方向飄來，安靜懸浮在葉星河四周。
每一塊碎片裡都有三月七。
也都有他。
“這些記憶經曆過很多次清除，卻始終會重新出現，對係統來說，它們已經成了最穩定，也最無法被清理的核心文件。”
葉星河聽懂了她的意思，臉色卻更加難看：“那三月原本的記憶呢？”
長夜月沒有馬上回答。
她轉過身，看向這片精神空間的邊緣。
那裡懸浮著更多暗淡的碎片，畫麵裡的列車車廂已經有些模糊，丹恒和姬子的身影也隻剩下大致輪廓。
“她自己的記憶沒有經曆過這種反複保留。”
“係統判定關於你的記憶是唯一穩定的核心，其他與之無關的內容，反而變成了需要清除的異常文件。”
葉星河張了張嘴。
“也就是說，它現在把三月自己的記憶，當成了病毒？”
“可以這麼理解。”
葉星河沉默了。
這係統還真是穩定發揮。
以前清除他就算了，現在連目標本人都準備一起清空，多少有點不分敵我了。
可這句吐槽隻在腦子裡轉了一圈，他根本笑不出來。
葉星河轉頭看向四周，那些屬於他的碎片依舊明亮，甚至連三月七替他調整衣領時，手指停在哪個位置都清清楚楚。
反觀更遠處的畫麵，已經連人臉都快看不清了。
“如果繼續這樣下去，她還會忘掉什麼？”
長夜月站在原地，目光落向一塊正在開裂的碎片：“全部。”
葉星河呼吸一頓。
“列車上的人，經曆過的事，她會的東西，還有她為什麼拿著相機，這些都會被逐步清除。”
“逐步清除要多久？”
長夜月轉過身，紅色眼眸平靜地看著他。
“這周日零點。”
葉星河整個人僵住了。
“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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